第570章 修炼？我不用修炼啊！吸血就行！(1/6)
“山河社稷图，你应该知道吧？”“此图，乃是女娲至宝，传说中，女娲便是用此图，将十二巫祖尽数封印，并将其全部镇杀。”
“而这座宫殿，也就是巫族后代所说的祖殿，便是当年社稷图中的一块碎片。它...
楚生悬浮在半空，复眼幽光流转，冷眼扫过那一地横陈的尸骸——三具，脖颈断裂，胸腔塌陷，血未冷透。不是刚才那几个咬着牙、瞪着眼、宁死不跪的“硬骨头”。他们倒得干脆，连遗言都省了，只把一腔悲愤化作喉头翻涌的腥甜，仰头喷出，溅在青灰色的地砖上，像几朵骤然绽开的暗红梅花。
楚生没动。
连翅膀都没扇一下。
他只是看着。
看那些还活着的人，如何颤抖着捧起自己手臂上溃烂流脓的诅咒纹路，如何咬破指尖，在虚空划出一道歪斜颤抖的血符；看云瑶长老们彼此搀扶着，嘴唇发白，手指痉挛，却仍强撑着结印念咒，将最后一丝祖脉残存的灵韵，强行压进那道刚刚缔结的主仆契约之中。
契约成。
一道微不可察的金线自楚生额心浮现，倏然垂落，如蛛丝般轻柔缠绕于每人眉心。刹那之间，所有巫族人体表那蛛网密布般的灰黑色诅咒纹路，竟如被烈阳照彻的薄霜，簌簌剥落、消融，只余下淡粉色的新肉，微微泛着温润光泽。
有人当场嚎啕大哭，涕泪横流，不是喜极而泣，而是劫后余生的虚脱与茫然——原来那日夜啃噬骨髓的阴寒，那连呼吸都带着铁锈味的窒息，真的……没了？
也有人跪伏在地，额头紧贴冰凉石面，肩膀无声耸动，不是哭，是抖。抖得脊椎节节凸起，像一条濒死的蛇在抽搐。
只有云瑶，站在最前方，一动未动。
她没哭，也没跪。她只是静静望着楚生，目光复杂得如同万古冻湖之下奔涌的暗流：有屈辱，有不甘，有被彻底碾碎尊严后的空洞，却偏偏……没有恨。
楚生注意到了。
他缓缓降下高度，停在她面前三尺处，复眼收缩成两粒细针般的幽芒：“你不想活？”
云瑶喉头滚动了一下，声音哑得像是砂纸磨过粗陶：“活。但我不签。”
楚生沉默了一瞬。
风掠过她额前散乱的黑发，露出苍白如纸的额头，和一道早已结痂、却仍蜿蜒如蜈蚣的旧疤——那是她七岁那年，为护住族中仅存的一株续命灵芝，被一只失控的诅咒瘴兽撕咬留下的。
“你身上这道疤，”楚生的声音毫无波澜，却像冰锥凿进耳膜，“当年若没那株灵芝，你早该死了。”
云瑶瞳孔猛地一缩。
“你母亲，云霓，用自己半条命换你一线生机。”楚生的复眼幽光一闪，仿佛穿透了时光，“她临终前，把最后一点巫祖精血，混进你的奶水里。你喝下去的时候，还在襁褓中，眼睛都睁不开。”
云瑶的呼吸骤然停滞。
她浑身血液似乎瞬间凝固，又在下一秒轰然逆冲头顶，耳中嗡鸣如雷。她想反驳，想怒斥这是胡说八道！可那道疤下，皮肤深处隐隐传来一阵久违的、细微却清晰的灼热感——那是只有真正承载过巫祖血脉的人，才会在特定时刻被唤醒的共鸣！
她踉跄后退半步，指尖深深掐进掌心，指甲刺破皮肉，渗出血珠，却感觉不到疼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会知道？”她终于开口，声音破碎不堪。
楚生没答。他只是轻轻振翅，悬浮得更高了些，俯视着这个曾高高在上、以“圣女”之名俯瞰众生的云瑶，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旧事：“你母亲临终前，把‘云’字的真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