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31章 还没玩够?(1/4)
大家越来越放得开时,商郁看了眼时间,扫兴地拍了下温颂的肩,“差不多了,你该休息了。”温颂还有些意犹未尽,但她还没来得及反驳,余承岸与孙静兰并肩从茶室走了出来。
“小颂,我们先回去了。”
余承岸朝他们几个年轻人的方向扬了扬下巴,“年纪大了,熬不了夜,你们年轻人继续玩。”
温颂连忙起身迎过去,挽住孙静兰的手臂,亲昵道:“师母,我送您出去。”
邵元慈正和姜南舒一同出来,瞧见这一幕,又将姜南舒脸上的羡慕收......
手机砸在木质柜面上发出沉闷一响,震得床头那盏暖黄小灯微微晃动。邱霁舟仰躺着,盯着天花板上浮着的、被窗外路灯映出的淡青色光晕,胸口起伏渐缓,却像压了块烧红的铁——烫,却不敢碰,更不敢挪开。
他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目光落在床头柜抽屉拉手的铜扣上。那扣子磨得发亮,边角微微翘起,是他小时候偷偷撬开过这抽屉,偷看过霍令宜高中时的日记本,结果被她当场抓包,没罚他,只笑着揉乱他的头发:“霁舟,姐姐的东西,你以后想看,直接来问。”
那时他才十三岁,站在她书桌前,攥着日记本边缘的手心全是汗,喉咙发紧,一句话也说不出。只记得她衬衫袖口挽到小臂,露出一截白皙手腕,腕骨伶仃,像一段未被驯服的月光。
如今那月光早已碎成星子,散落在她眉梢、唇角、指节,甚至说话时垂眸时眼尾那一道极淡的弧线里。而他,却连多看一眼,都要先在心里默数三遍呼吸,怕惊扰了什么,又怕藏不住什么。
他掀开被子坐起身,赤脚踩上微凉的地板,走到窗边拉开一条缝隙。夜风裹着初夏的湿润扑进来,吹得窗帘轻轻拂过小腿。楼下庭院静得只有喷泉细碎的水声,像某种固执的倒计时。
他忽然想起今天傍晚,霍令宜送崔言绪出门时,穿的是那条浅灰真丝阔腿裤,腰线收得极利落,衬得身段修长舒展。崔言绪替她拢了拢被风吹乱的鬓发,动作自然得像做了千百遍。霍令宜没躲,只是笑了一下,抬手把那缕发别到耳后,指尖在耳垂上停了半秒——那半秒,邱霁舟站在玄关镜前,看得清清楚楚。
他当时喉结动了动,低头假装整理袖扣,指甲却在袖口内侧掐出一道浅痕。
不是嫉妒崔言绪。
是恨自己太晚明白。
恨自己十八岁那年,在霍令宜婚礼现场,看着她挽着邱政霖的手走进礼堂,心里翻腾的不是祝福,而是近乎窒息的钝痛;恨自己二十二岁那年,她第一次流产住院,他在病房外守了一整夜,却只敢隔着门缝递进去一杯温热的红糖水,连名字都不敢写在杯底;恨自己每一次在她家吃饭,都故意坐得离她远些,生怕筷子不小心碰了她的碗沿,生怕她无意间碰了他搁在桌沿的手背,生怕……自己一个眼神,就泄露了所有不该有的念头。
他以为藏得很好。
可今晚霍让那句“追她的男人已经成堆了”,像一根细针,扎破了他所有自欺的泡沫。
他不是“成堆”里的一个。
他是那个,在所有人还没靠近之前,就已经站在原地,等了整整十年的人。
手机又震起来,屏幕亮得刺眼。不是邱政霖,是邱母。
他盯着那串号码,没接,也没挂断。任它一遍遍震动,在寂静里敲打出一种近乎悲怆的节奏。直到铃声戛然而止,几秒后,一条短信跳出来:
【霁舟,你哥说你今天在霍家过夜?你是不是还惦记着令宜?她是你嫂子!你爸刚跟邱家老太爷通完电话,老爷子很生气,说你失了分寸。你明天回来一趟,当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