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92章 你惦记上了(1/4)
关瑾初坐在一张小椅子上,先拿起之前掏出来的瓷瓶,将上面的绸布扯掉。然后,将瓶子里的药,一股脑灌入项沐宸的嘴里。
项天歌两口子在一旁看着,只觉得揪心。
可他们也知道,关瑾初现在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救人。
于是,便安安静静站在一旁,屏住呼吸,不敢出言打扰。
关瑾初将针囊摊开,取出一根银针,刺入项沐宸的手臂。
熟睡中的项沐宸,呼吸平稳,像是没有丝毫察觉。
接着,是第二根,第三根……
关瑾初下针的速度很快,让人觉......
“可赵玺……他不是被控制了吗?”余不饿皱眉,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,“一个被魔种侵蚀、连肉身都化作铜钱的人,还能主动履约?这契约,到底签给谁了?”
宁修没立刻回答,只是抬手,将金属盒子轻轻一推,盒盖在惯性下微微滑开一道缝隙——没有光透出来,却有一缕极淡的青铜腥气漫出,像陈年铁锈混着香灰,又似庙宇深处供奉多年却无人问津的残烛余味。众人下意识屏息,花臂少女甚至往后缩了半寸肩膀。
“契约不是签给人的。”宁修的声音低下来,像在陈述一件早已尘封的旧案,“是签给‘愿’的。”
屋内骤然安静。连袁明那点刚冒头的雀跃也僵在嘴角。
石震瞳孔微缩:“愿……?”
“对。”宁修指尖点了点盒面,“铜钱上那四个字——‘心想事成’,从来就不是祝福,而是锚点。它把人心里最执拗、最不敢说出口的那个念头,钉死在铜钱里,再以魔种为引,让那个‘愿’活过来,长出牙,咬住宿主的命门。”
余不饿喉结滚动了一下:“所以……赵玺的愿望,就是……”
“就是陶闻野死。”宁修截断他的话,语气平得像在报天气,“但不是出于私仇,不是因恨,不是为财,更不是为了权——他是替别人还愿。”
这句话像块冰砸进沸水里,咕嘟一声闷响。
袁明愣住:“替……替谁?”
宁修没答,目光扫过众人,最后落在花臂少女脸上。她正低头玩自己左臂上那道蜿蜒的赤色纹路,指甲刮过皮肤时发出极轻的沙沙声。宁修顿了顿,才继续道:“赵玺不是第一个被选中的人。母钱自‘斩妖除魔’改刻为‘心想事成’后,便成了饵。它会主动寻找‘愿’足够浓烈、又足够绝望的人——比如,刚失去至亲、跪在灵堂前烧完三炷香却连哭都哭不出声的人;比如,被退婚当晚割腕三次未死,只因怕母亲看见血渍而硬生生用布条勒住手腕的人;比如……”他停顿半秒,声音沉下去,“比如,亲眼看着孩子被魔物拖进下水道口,自己却被执法队拦在外围、连一句‘让我再看一眼’都没资格说出口的人。”
余不饿猛地攥紧拳头,指节发白。他忽然想起赵玺化作铜钱前最后那句——“我叫赵玺”。不是求饶,不是辩解,是报名字,像在递交一份迟到了二十年的户籍登记表。
石震声音干涩:“您是说……他替人还愿,他自己也有愿?”
“有。”宁修闭了闭眼,“他的愿,是‘让陶闻野死’。但陶闻野的死,只是结果。真正的愿,是‘让当年没能救下的那个孩子,死得比他更痛’。”
空气凝滞了一瞬。
袁明脸色唰地惨白:“陶闻野……他当年……”
“他当年,是‘净鳞行动’的现场指挥官。”宁修缓缓道,“行动目标,是清除盘踞在旧港十三区排水系统的‘腐涎虫’巢穴。那地方,十年前还是个小学地下停车场。行动前,情报显示巢穴已空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