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零一章:我看你是舍不得这族长之位吧?那我就扎瞎自己的眼睛!(1/5)
一时间,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转向了端坐在正中的宇智波富岳,看这位被突然逼宫的族长会如何表态。然而,宇智波富岳还没有开口,倒是有人先按捺不住了。
虽然富岳当上族长还不到十年,但身为上...
轰——!!!
那不是声音,而是空间本身被撕裂、被蒸发、被彻底抹除的哀鸣。
白暗异空间内,没有光,没有温度,没有时间流动的痕迹,只有一片混沌无垠的虚无。可就在这一瞬,一道足以将“虚无”本身点燃的炽白强光,毫无征兆地炸开!不是向外扩散,而是向内坍缩——以狩那具七十米高的琉璃巨躯为核心,所有光线、所有气流、所有秽恶阴寒的白暗雾气,尽数被一股无法理解的引力强行抽吸、压缩、凝聚于一点!
紧接着——
无声。
绝对的寂静持续了千分之一秒。
然后,是比太阳核心更灼烈、比黑洞奇点更致密、比创世之初更原始的一次爆发。
没有火,没有烟,没有冲击波的形态,只有一圈纯粹由“湮灭”构成的环形冷浪,以光速无声扩散。它所过之处,连白暗都被烧穿、蒸干、剥离出本质的虚无,露出底下更深层、更原始、更令神明胆寒的绝对空洞。
悟的尖啸甚至没能完成最后一个音节。
它的本体——那团盘踞在异空间深处、由无数怨念与禁忌查克拉凝结而成的秽恶意识——在光芒触及的刹那,便如雪遇沸油般消融。不是死亡,而是存在意义上的删除。它的记忆、它的执念、它的阴谋、它对八藏灵魂的侵蚀印记,全被那道光从因果链上硬生生斩断、蒸发、归零。
连残响都没有。
只有一片……干净。
干净得令人窒息的空白。
而在那空白正中心,悬浮着一枚缓缓旋转的逆卍字万花筒写轮眼。
它已不再是漆黑,而是通体泛着温润如玉的淡金色光泽,瞳孔深处九枚勾玉首尾相衔,构成一个无限循环的闭环。眼睑边缘,细密如星尘的金色纹路正悄然蔓延,仿佛整只眼睛正在从沉睡中苏醒,从器物蜕变为生命。
与此同时,现实世界的灰雾谷战场,骤然陷入一种诡异的死寂。
风停了。
烟尘凝滞于半空,像一幅被按下了暂停键的浮世绘。
所有岩隐忍者都僵在原地,瞳孔放大,嘴巴微张,却发不出半点声音。他们亲眼看见狩膨胀成山岳,亲眼看见他奔向真一,亲眼看见他在八十米外戛然而止——然后,消失。
不是被击飞,不是被斩杀,不是化为齑粉。
是彻彻底底、干干净净、连一丝灰烬都没留下的……消失。
仿佛这个世界上,从来就没有“狩”这个人存在过。
“……呃?”
一名岩隐下忍喉结滚动,发出一声沙哑的气音。
他下意识地抬手,抹了把脸上的血与汗,指尖却触到一片冰冷湿滑——不是自己的汗,而是不知何时飘落下来的、细如尘埃的晶莹碎屑。那碎屑落在皮肤上,竟微微发烫,随即无声融化,渗入毛孔,带来一阵奇异的酥麻与灼热。
不止是他。
整个战场边缘,所有幸存的岩隐忍者身上,都落下了同样的碎屑。它们来自狩自爆前最后一刻崩解的晶体躯壳,来自那场湮灭级爆炸中逸散的、尚未被完全消化的土遁本源粒子。这些粒子携带着狩毕生对土遁的理解、对力量的极致掌控、对意志的绝对燃烧,此刻正以最原始的方式,无声无息地融入每一寸空气、每一粒尘埃、每一个活物的呼吸之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