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63章 化腐朽为神奇(求订阅)(1/3)
洪总工看着手中的报告,还有关于永不松动螺母的情况,揉了揉眉心。“这小子,还真不让人省心!部委那边报上去了吗?什么意见?”
潘总工:“因为情况特殊,单独汇报给吕同志了,这是他的意见,具...
傻柱咧嘴一笑,手腕一抬,那块沪城半钢表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银光:“小青哥,您这话可就外行了。这表不是花钱买来的,是东子哥托人从铁道部技术科调拨的样品,说是试用反馈,咱先戴三个月,回头还得交回去——可这三个月,它就是我的!自行车也一样,永久厂跟咱们铁路局签了定向供应协议,指标不走市场,不涨价!您说,这叫没数儿?这叫会赶早、会掐点、会搭上时代快车!”
他话音未落,院门口又挤进来几个脑袋:刘海中扒着门框探身,眼镜片反着光,手还捏着半截没抽完的烟;秦淮茹挎着菜篮子,篮里两棵白菜底下压着半条玉米面窝头;娄晓娥抱着刚满周岁的女儿,小丫头穿着红布兜兜,正伸手去够自行车后座上晃荡的电摩灯罩子。
“柱子!”刘海中嗓门一亮,烟灰簌簌掉在蓝布褂子上,“你这……真把八转一响凑齐了?”
傻柱跳下车,拍拍车把,锰钢车架发出沉实的嗡鸣:“刘哥,您摸摸这梁管,加锰加铬,比咱铁路轨道钢还硬三分!昨儿我拿扳手敲过,‘当’一声,震得我虎口发麻——这哪是自行车?这是咱新中国的工业脊梁!”
秦淮茹走近几步,指尖悬在缝纫机黄铜踏板上方不敢碰,声音轻得像怕惊散了什么:“领弟儿妹妹……真给你当嫁妆?”
“可不是!”傻柱一把掀开红布一角,露出锃亮的飞轮和缠着金线的皮带轮,“她爹查老大亲口说的,‘闺女嫁出去,缝纫机跟着走’,连针线匣子都给塞满了——您瞧这顶针,纯银的,边上錾着‘福寿双全’四个字!”
娄晓娥低头逗女儿,忽而抬头笑:“柱子,你这媳妇儿,可比何小清有心眼多了。”
话音未落,何小青“嗤”地冷笑:“心眼?她那心眼是长在秤杆子上的!明儿出嫁,今儿先把缝纫机搬进院子,夜里就往屋里抬——这哪是嫁闺女?这是把查家老宅的地基一块砖一块砖拆了往咱这儿运!”
众人哄笑,傻柱却没应声。他弯腰解固定绳索,指节蹭过缝纫机底座一道浅浅刻痕——那是查老大早年学扎纸活时,在木料边角练刀工留下的旧印,歪斜的“永”字,笔画里嵌着干涸的桐油渍。他忽然想起领弟儿今早在百货小楼玻璃柜台前踮脚挑皮鞋的样子:手指划过鞋面牛津革的纹路,指甲盖泛着健康的粉,袖口磨得发白却不见一根线头。
“小青哥,”傻柱直起身,抹了把额角汗,“您说领弟儿抠,可您知道她为啥抠?”他指着自行车后座捆着的米老鼠奶糖纸袋,“她让我不买熊猫收音机,说牡丹牌一百五十块,省下的钱够买三百斤红薯干。昨儿半夜我起夜,看见她蹲在院角煤棚里,拿火钳扒拉炉灰——烧的是咱院里攒的废铁丝,熔成小铁疙瘩,预备着将来雨水结婚打喜盆用。”
院里霎时静了。刘海中烟头烫到手指才猛地一抖;秦淮茹悄悄攥紧菜篮提绳,指节发白;娄晓娥怀里的孩子突然“咯咯”笑起来,小手拍在电摩灯罩上,叮当一声脆响。
这时院门“哐当”被撞开,许大茂拎着两只酱红色腊肠和半瓶汾酒冲进来,额头上全是油汗:“傻柱!你他妈真要办喜事?我……我这肠子可是跑了趟西直门肉联厂抢的!汾酒是厂里发的劳模福利!”他一眼扫见缝纫机上的红布,喉咙里咕噜一声,硬生生把后半句“查家老棺材本都让你掏空了”咽了回去。
傻柱接过腊肠,随手塞进秦淮茹篮子里:“淮茹姐,明儿席面多谢您帮灶,这两根大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