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1章 觉醒真实的历史!匈奴未灭,无以家为也!(1/4)
天空之中,金光闪耀之下,浓雾迅速被驱逐。无数的士兵从地底爬了出来。
这里的镜头给了一个近景特写。
不少观众身体一震,兵马桶?
那身材高大的兵马俑,本来应该在博物馆中被人参...
我靠在椅子上,额头抵着冰凉的桌面,呼吸沉而缓,像被砂纸磨过喉咙,每一次吸气都带着钝痛。窗外雨声淅沥,玻璃上爬满水痕,模糊了对面写字楼的轮廓。手机屏幕亮起又暗下,是编辑发来的消息:“新章卡点没更新,读者在书评区炸锅了,说你是不是要太监?”我没回。手指悬在键盘上方,指甲盖泛着青白,指尖微微发颤。左手腕内侧还贴着退烧贴,边缘已经卷起,渗出薄薄一层水汽。
桌角堆着三盒药:安瑞克、连花清瘟胶囊、秋水仙碱片。药盒边沿被我无意识抠出几道划痕,像某种绝望的刻度。我盯着它们看了足足两分钟,忽然抓起秋水仙碱片,倒出两粒塞进嘴里,干吞。苦味直冲天灵盖,舌根发麻,喉管一缩,差点呕出来。我仰头灌了半杯凉透的枸杞菊花茶,茶水里浮着几颗沉底的枸杞,红得发暗,像凝固的血点。
电脑右下角时间跳到凌晨一点十七分。
我重新坐直,脊椎骨节发出细微的咔响,腰后那阵钝痛顺着尾椎往上爬,像有根锈铁丝在皮肉里来回拉锯。我咬住后槽牙,把椅背调低十五度,让腰椎勉强找到一点支撑点。键盘敲击声在寂静里格外清晰,嗒、嗒、嗒——不是打字,是左手食指一下下敲着空格键,节奏缓慢,带着一种近乎自虐的耐心。
就在这时,微信弹出一条语音通话请求。头像是一张泛黄的老照片:九十年代初的北影厂大门,红砖墙斑驳,门楣上“北京电影学院”六个字漆色剥落,底下站着三个穿军绿外套的年轻人,中间那个歪着头笑,手里捏着半截烟,烟灰快掉不掉。那是陈默,我的大学室友,现在是央视一套《东方时空》的制片人。他从不半夜打电话,除非出事了。
我点了接听。
“喂?”声音哑得不像自己。
电话那头先是沉默,接着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气,像风吹过旧胶片盒。“默子,你看见今早的《影视周刊》电子版了吗?”
我伸手去够鼠标,指尖刚碰到冰凉外壳,胃部突然一阵痉挛。我蜷起身子,手肘死死抵住肋骨下方,冷汗瞬间浸透睡衣后背。“没……没看。”
“第十七页,‘新锐导演观察’专栏。”陈默的声音压得很低,却字字清晰,“他们把《山楂树之恋》的立项批文截图放上去了——红色印章,‘暂缓’两个字加了粗体黑框。旁边配了段话:‘据内部人士透露,该片因投资方临时撤资及主创团队分歧,已无限期搁置。’”
我闭上眼。山楂树……那棵长在河北邢台山区的老树,树皮皲裂如老人手背,四月开花时白雾似的缀满枝头。我跟剧组在那儿蹲了二十六天,每天凌晨四点跟着当地老农上山采露水,就为拍清晨花瓣上那滴将坠未坠的晶莹。剧本第一页写着:“这不是爱情故事,是时间对人的凌迟。”现在,这行字被钉在了“暂缓”二字的耻辱柱上。
“谁泄的密?”我问,声音绷得发紧。
“不知道。”陈默顿了顿,“但批文原件只在广电总局影视司三处主任办公桌上放过三分钟。监控显示,那会儿只有两个人进去过——主任本人,还有……”他停住,呼吸略重,“还有苏砚。”
苏砚。这个名字像一根针,扎进太阳穴。她是我带的第一届研究生,毕业答辩那天穿着洗得发软的蓝布裙,站在投影仪前讲《长镜头中的权力隐喻》,语速快得像机关枪,眼神亮得惊人。后来她进了影视司,去年年底升任三处副主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