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百九十七章 光方骆上线(1/3)
出事了，能咋办，解决呗~通信啊，相当的重要了。别人~信不过，不仅仅是光头信不过，那些工人也信不过。
所以这活儿就落到骆子祥头上了，没办法，骆子祥的口碑好啊！贪是贪了些，色也确实是色了...
车一拐进码头西边那条荒草半人高的窄巷，轮胎碾过碎砖烂瓦的声响就沉了下去，像被这灰蒙蒙的天一口吞掉。骆子祥没踩刹车，油门反倒松了半寸，车速稳在二十迈，后视镜里映出马奎紧绷的下颌线和傲天贴在车窗上、微微发颤的指尖——他刚把烧饼塞进马奎怀里，热气蒸腾，纸包边缘洇开一圈浅褐色油痕，像血，又像泪。
“骆哥……”马奎嗓子哑得像砂纸磨过铁皮，烧饼烫手，他却死攥着不放，仿佛那是根浮木，“您真信我？”
骆子祥没回头，只抬手点了点仪表盘右下角那枚铜制罗盘——是前日从吴敬中旧书柜角落翻出来的老物件，指针歪斜着，固执地指向东南。他声音压得很低，混在柴油机低沉的嗡鸣里：“信不信你，不重要。重要的是，你手里那十根黄鱼，够买通船舱底下三等舱里两个聋哑水手的命；你记得住葛蓓瑶说的接头暗号‘海菜炖豆腐’；你更得记住——”他顿了顿，左手忽然松开方向盘，反手一把扣住马奎腕子，力道沉得让对方骨头咯吱一响，“——上了船，别回头。码头东侧瞭望塔第三层，穿灰布衫、戴圆框眼镜的男人，盯你盯了四十八小时。他袖口磨出了毛边，左耳垂有颗痣，指甲缝里嵌着蓝墨水。你若朝他多看一眼，今夜海风就该吹你的骨灰。”
马奎喉结上下滚动，烧饼的热气直冲鼻腔，辣得眼眶发酸。他当然知道那人——三天前在渔市买活虾时撞过肩，对方袖口蹭了他衣襟一道湿痕，当时只当寻常。原来早被钉死了。
车缓缓停在废弃渔网堆旁。远处汽笛撕开雾霭，一声，又一声，短促如刀。骆子祥推开车门，海腥气裹着咸风劈面砸来，他抬脚踹开脚下一只锈蚀的铁皮桶，哐当声惊起几只白鹭。傲天早已候在网堆阴影里，手里拎着个鼓鼓囊囊的麻袋，袋口扎得极紧，隐约透出暗红布纹——那是马奎妻子最爱的苏绣枕套，去年生日骆子祥送的，绣着并蒂莲，如今莲瓣被血渍浸透，边缘泛着黑。
“她……”马奎扑过去想抢，被傲天单臂横拦。
“活着。”骆子祥从怀中掏出个牛皮纸信封，拍在马奎胸口，“她昨儿夜里吐了三回，胃出血。吴太太亲自灌的药，用的还是你藏在床底樟木箱夹层里的云南白药——粉都潮了，凑合能止血。”他目光扫过马奎颤抖的手，“你媳妇没供你藏钱的地点。她只说，‘马奎要是死了，我跟棺材一起埋。’”
马奎膝盖一软，跪在粗粝的沙砾上，额头抵着滚烫的车轮毂。麻袋口松了，枕套滑落半截，露出里面叠得整整齐齐的银元——二十七块，每一块都擦得锃亮，边缘刻着细小的“奎”字。那是他每月偷偷攒下、预备给妻子买金镯子的钱。如今全在这里，连同枕套上未干的血迹，一起硌着他的颧骨。
“骆爷……”傲天突然开口，声音干涩，“吴站长刚才来电，说……说马太太今早被带去保密局地下室了。李涯亲自审的。”
骆子祥正弯腰从车底拖出个油污斑驳的铁皮箱，闻言手指顿住。箱盖掀开，里面不是枪械弹药，而是十几罐上海产的雀巢咖啡——深褐色粉末在昏光里泛着冷光。“李涯？”他嗤笑一声，抓起一罐抖了抖，“他喝咖啡不加糖，只放三块方糖，搅拌七下。这习惯，是从他娘棺材板缝里抠出来的规矩——当年他娘咽气前，攥着他小手数了七遍‘阿弥陀佛’。”
傲天猛地吸气，指甲掐进掌心。李涯的隐私？骆子祥怎么知道？！
骆子祥却已拧开罐盖，舀出三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