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8章 人形码字机,空间农田面积一亿三千万亩!(1/3)
“啊哈哈哈哈!”诡异的笑声吓的娄晓娥猛地打了个哆嗦。
满脸懵逼。
但很快释然。
毕竟高家祖传的神经病!
默不作声往旁边挪了挪屁股,做好高华发病她好随时跳车求生的准备...
高华话音刚落,客厅里空气骤然一滞。
娄晓娥正端起茶杯吹气的手悬在半空,茶面浮着的几片碧螺春叶微微晃动,像被无形的手按住呼吸。珊珊眨了眨眼,没接话,只把垂在膝头的指尖悄悄蜷了蜷——她太熟悉高华这副表情了:三分戏谑,七分冷意,嘴角上扬弧度精准得如同用游标卡尺量过,可眼底没有一丝温度。那不是玩笑,是刀刃出鞘前最后一寸鞘口的反光。
高嘉俊却“噗”一声笑出来,笑到拍大腿:“爸!您这惩罚……也太有创意了吧?皮带?他真以为咱家是旧社会私塾啊?”话没说完,瞥见娄晓娥斜睨过来的眼神,笑声戛然而止,脖子一缩,活像被掐住了后颈的猫。
娄晓娥放下茶杯,青瓷盏底磕在紫檀托盘上,“嗒”一声脆响。“你少贫。”她声音不高,却压得满屋浮动的尘埃都沉了下去,“他当人家是卖菜的,打一顿就长记性?那人能在钢厂倒腾福利品还全身而退,脑子比筛子眼儿还密。你倒说说,皮带抽哪儿?抽脊梁骨还是抽良心?抽完他转身就去隔壁公司当销售总监,咱还倒赔他三年年终奖。”
高华没反驳,只把搁在膝上的右手轻轻翻了个面,掌心朝上,又缓缓合拢——像攥住一把看不见的沙。他望着窗外工地围挡上新刷的红漆标语:“质量是生命,安全是底线”,字迹鲜亮得刺眼。
“晓娥说得对。”他开口,嗓音平缓,却让高嘉俊下意识绷直了腰背,“罚不罚、怎么罚,不在于他犯没犯错,而在于他值不值得罚。一个能把钢厂劳保手套、食堂饭票、澡堂肥皂打包折算成职工‘隐形工资’的人,早把规则嚼碎咽下去了。他不是不懂规矩,是懂透了才绕着走。”
珊珊忽然轻声接道:“所以您昨天让财务部把特区分公司上季度所有销售合同、付款凭证、物流单据全调过来,连水泥标号变更记录都查了三遍……不是为揪错,是想看他在哪条缝隙里种了树?”
高华侧目,目光扫过珊珊腕上那只银丝缠绕的旧表——表盘玻璃裂了道细纹,是去年暴雨夜她冒雨抢修农场温控系统时摔的。他点点头,没说话,但眉梢松了一线。
这时门铃响了。
不是电子音,是老式铜铃“叮——咚——”两声悠长余韵。高嘉俊跳起来去开门,门缝刚拉开半尺,一股混着海腥味的热风裹着人撞进来。来人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工装裤,裤脚沾着泥点和一点可疑的橙红色涂料,肩上斜挎个鼓囊囊的帆布包,拉链半开,露出里面一叠泛黄的图纸边角。
“刘总!娄姐!高总!”来人嗓门洪亮,带着浓重豫腔,眼睛却亮得惊人,扫过满屋人时,视线在高华脸上停顿半秒,随即咧嘴一笑,露出颗镶金牙,“俺叫陈大柱!您们叫我大柱就行!听说今儿能见着真人,俺连夜坐绿皮车赶来的,火车上啃了仨烧饼,就怕错过您们吩咐!”
娄晓娥下意识皱眉——这人身上汗味混着劣质烟草味,领口还粘着一小片干涸的灰浆。可她没吭声,只悄悄抬手,指尖在高华后背轻轻点了两点。这是他们之间二十年养成的暗号:**此人可信,但需验火。**
高华站起身,没伸手,只略颔首:“坐。先喝水。”
陈大柱一屁股墩在沙发扶手上,也不嫌硌,拧开军用水壶猛灌几口,喉结滚动如石碾过砂砾。“谢高总!俺这喉咙,比咱厂锅炉房烟囱还旱!”他抹了把嘴,从帆布包里哗啦掏出一沓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