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05章 神秘矿石,稀罕的火系草药(1/4)
“是啊。”兰德尔眼中多了几分期待。
“我在体魄圆满已经停留四年,气力淬炼近七成,若是这七日运气足够好,说不定真能在奇境里迈入极境。”
他说得轻松,手指却无意识摩挲着水壶边缘。
...
塔门在身后无声合拢,西伦脚下礁石的湿滑触感尚未散去,第二层浅海的咸腥气息已如潮水般扑面而来。海水漫过脚踝,冰凉刺骨,却奇异地没有浸透他的劲装——仿佛这幻境自有其规则,只允许它想呈现的部分真实。雾气比第一层浓了数倍,视线被压缩到三丈之内,连海浪声都变得沉闷而遥远,像是隔着一层厚实的水膜。
他站在原地,没有立刻迈步。
沧浪步的根基是借势,而势,从来不止于水势。
西伦闭目,呼吸放缓。大雷音呼吸法自动运转,每一次吸气,肺腑间便似有微小的电流掠过;每一次吐气,胸腔深处那枚雷蛟之心便随之搏动一记,青白雷光如细流般渗入四肢百骸。他并非在感知雾气,而是在感知“阵眼”——玲珑塔既以幻阵为基,必有核心波动,如同沉星海岸杀阵中那枚海底晶核所散发的钟鸣频率,微弱,却恒定。
果然。
就在第七次吐纳将尽时,他右耳后三寸处,空气微微震颤了一下。极轻,极短,像一根绷紧的蛛丝被风吹断。
西伦睁眼,眸中寒光一闪。
他没有转向震颤来处,反而向左侧斜踏半步,沧雷枪横于胸前,枪尖微微下垂,水势悄然聚拢于刃锋三寸,凝而不发。与此同时,他左手五指张开,掌心朝下,玄阴寒意自指尖无声弥散,在脚边浅水中凝出一圈薄薄的冰晶——冰晶边缘锋锐如刃,却并未冻结水流,只是让水的流动轨迹变得清晰可辨。
这是覆海功第八重“潮痕观微”的雏形。布鲁诺曾提过,此境需体魄圆满方能初窥门径,可西伦体内熔骨火莲药力未消,骨骼正被反复灼烧又淬炼,筋络韧性暴涨,感知之敏锐竟已隐隐触及那一层壁垒。
果然,冰晶映照出三道细微涟漪——不是来自水面,而是来自水下。
几乎在涟漪浮现的刹那,三道黑影自水中暴起!
并非海兽,而是人形轮廓,通体漆黑如墨,关节处泛着金属冷光,动作快得撕裂水幕,呈品字形扑来。它们手中无兵刃,十指却如淬毒匕首,指尖拖曳着灰白残影,直取西伦双目、咽喉与心口!
“傀儡?”西伦心底微沉。
玲珑塔内不该有此物。斯维因只说海兽幻影,可这三具傀儡,分明带着死灵之海那种阴冷滞涩的气息,更兼有白王殿秘术中特有的血纹脉络——它们的瞳孔深处,竟隐隐浮动着半枚残缺的符文,与封魂玉简上记载的“镇压法”同源!
电光石火之间,西伦已无暇思虑塔灵为何突改规则。他左脚碾碎脚下冰晶,寒气炸开,激起一圈细密水雾,瞬间遮蔽视线。同时沧雷枪陡然上扬,枪杆抡圆,水势如龙卷般裹挟着雾气倒卷而上——不是攻敌,而是搅乱气流!
三具傀儡扑击之势被水雾一阻,动作微滞。就在这千分之一息的破绽里,西伦右手松开枪杆,五指成爪,猛地扣向右侧傀儡的手腕!
“咔!”
一声脆响,并非骨骼断裂,而是某种精密机括被强行拗断的金属呻吟。西伦指尖玄阴寒意如针,顺着傀儡手臂经络疾刺而入,瞬息冻结其肘关节内三条主脉。傀儡右臂顿时僵直下垂,指尖灰白残影熄灭。
左侧傀儡反应极快,腰身一拧,避过西伦追击,反手一掌拍向他后颈。掌风未至,一股腐朽气息已令人喉头发甜。西伦不退反进,侧身撞入其怀中,左肩硬撼对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