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99章 地图到手,神秘的黑水漩涡(1/4)
铁盾率先撞来。铁棍紧随其后,从西伦左侧砸向腰肋。
短矛则贴地刺出,直取他的膝盖。
三道攻击没有先后,几乎封死了全部退路。
西伦看着迎面而来的铁盾,沧雷枪平静抬起。
...
圆厅内雾气无声翻涌,像活物般舔舐着白骨缝隙。石廊右脚缓缓抬起,鞋底悬停于石板上方半寸——月忆冥想法运转至极境,耳中杂音尽消,唯余自己心跳如鼓,咚、咚、咚,与穹顶铜钟裂纹间渗出的微弱共振隐隐相合。
他没动。
伊莲娜却已悄然侧身半步,银索自袖口滑落,缠绕腕间三圈,末端垂至地面,细如发丝的金属丝在幽蓝火光下泛着冷芒。她指尖微屈,一缕气劲凝而不散,随时可激射而出。
“不是这里。”石廊忽然开口,声音低沉平稳,却让伊莲娜瞳孔微微一缩。
她没听见他说话——不是靠耳朵,而是左耳后方三寸处,皮肤骤然一麻,仿佛有根极细银针扎入皮下,顺着经络直刺神庭。那是亲水天赋衍生出的“水脉共鸣”,仅限于贴身距离内传递最简短意念。她甚至来不及惊讶,石廊已抬手,指向正对入口那条被雾气笼罩的通道。
“第七条。”
伊莲娜迅速扫过其余六条:左侧三条雾气浓稠,边缘泛青灰;右侧两条则略显稀薄,却在底部积聚一层薄薄黑水,水面倒影扭曲变形,映不出人形轮廓;唯独正前方这一条,雾气如纱,轻盈浮动,内里隐约可见石阶向下延伸,阶面干燥,无苔无垢,连最细小的尘粒都未见附着。
她指尖一挑,银索无声绷直,探入雾中三尺——索尖未触实体,却骤然一颤,仿佛撞上一层极柔韧的隔膜。
“有阻力。”她低声道,“但不像结界。”
石廊点头,左手沧雷枪斜指地面,右手却按回左肩下方。那里,邪神残肢的躁动比方才强烈数倍,白气如沸,玄阴寒意竟有些压制不住,雷蛟之心搏动频率陡增,每一次收缩都带起一股灼热血流冲向臂端,与寒息激烈撕扯。
他喉结微动,咽下一口腥甜。
不能在这里失控。
洞府深处的呼唤越来越清晰——不是声音,不是画面,而是一种……饥饿感。仿佛左臂早已不是血肉,而是一把钥匙,一把锈蚀百年、齿痕模糊却仍渴求咬合的古锁。它要开的,不是门,是某种更深、更痛、更古老的东西。
石廊闭目一瞬,再睁眼时眸底幽光沉静如墨。
“走。”
他率先迈步,靴底踩上第一级石阶。
雾气未散,却在他身前三尺自动向两侧退开,露出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窄径。伊莲娜紧随其后,银索收束,缠回腕间,长剑横于胸前,剑尖微垂,银辉如霜。
阶道向下倾斜,坡度渐陡。空气变得粘稠,带着陈年海盐与朽木混合的腥气。墙壁不再有浮雕,只余粗粝岩面,每隔十步,便嵌着一枚拳头大小的暗红晶石,内部似有液体缓缓流转,光芒微弱,却将两人影子拉得极长,投在身后石阶上,扭曲如挣扎的鬼影。
走了约莫百步,石阶尽头豁然开朗。
一座环形石窟浮现眼前。
窟顶高逾三十丈,穹壁布满蛛网状裂纹,裂隙中渗出同样暗红的光晕,如同整座山体正在缓慢流血。窟心是一座直径十余丈的环形水池,池水漆黑如墨,不见波纹,亦无倒影。池面悬浮着七根断裂石柱,柱身刻满螺旋符文,末端皆指向池心一点——那里,一尊半没于水中的石像静静矗立。
石像无头。
脖颈断口参差不齐,像是被暴力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