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06章 春风得意(1/4)
杜建国登上京城日报了!这几个字如同二踢脚一般,瞬间将整个院子来吃饭的人都点燃了。
村里的几个老头有些怀疑道:“村长,你是不是说错了,咋是京城日报呢,不应该是咱们市的日报吗?顶天了,让省日报的采访采访也就光宗耀祖了吧,人家京城日报能来采访这些?”
老村长笑眯眯地看向杜大强道:“我就不喧宾夺主了,让大强来给你们讲讲吧。”
杜大强真想骂老村长几句,把自个装逼的机会就这么抢走了。
听见对方叫自己,赶忙起来......
杜建国扶住奥黛丽的手臂,指尖触到她腕骨处皮肤微凉,脉搏跳得又快又弱。他眉心一拧,蹲下身去探她额头——不烧,但额角沁着细密冷汗,嘴唇泛白,呼吸浅而急。他立刻抬手按住她颈侧动脉,指腹下搏动虽在,却像被风吹得摇晃的烛火,虚浮不定。
“不对劲。”他声音压低,目光扫过她眼下淡青的阴影和微微发颤的手指,“你最近吃什么了?”
奥黛丽靠在他臂弯里喘了两口气,勉强扯出个笑:“就……山里的野果、兔子、还有你上次留下的压缩饼干……”话没说完,喉头突然涌上一股酸气,她偏过头干呕了一下,却什么都没吐出来。
刘春安还僵在原地,双手撑着膝盖喘粗气,裤裆里湿了一小片,脸上红得发紫——刚才那二十多个蹲起,是他这辈子最狼狈的一次比试。可此刻他顾不上脸面,只盯着奥黛丽惨白的脸,脱口道:“这娘们咋跟得了痨病似的?”
大虎皱眉凑近,鼻尖微动:“味儿不对。”
杜建国也闻到了——不是汗馊味,也不是山林腐叶的潮气,而是一股极淡、极腥的甜锈味,混在她呼出的气息里,像铁锅熬干最后一滴血浆后残留的焦糊气。
他心头猛地一沉,伸手掀开奥黛丽左腕袖口——三道细长红痕斜斜横过小臂内侧,边缘微微凸起,皮下隐约透出蛛网状的暗红血丝,正以肉眼几乎不可察的速度,缓慢向肘窝蔓延。
“禽霍乱……”杜建国喉结滚动了一下,声音哑得厉害,“不是鸟得的病。”
周兵一直沉默旁观,此刻一步跨上前,从腰后抽出军用匕首,在自己拇指腹划开一道口子,挤出一滴血珠,迅速按在奥黛丽手腕红痕末端。血珠未散,竟如活物般被那红线吸吮进去,眨眼间,整条血线骤然加深,泛起诡异的紫黑色。
“人传人。”周兵收刀,声音冷硬如铁,“不是病毒,是变异菌株。带孢子的血源性感染。”
四周霎时死寂。连山风都停了。
阿郎脸色煞白,下意识往后退半步,又想起什么似的猛抬头:“师傅!那仓鼠……”
杜建国猛地转身,一把抄起奥黛丽扔在地上的仓鼠笼子——两只灰毛仓鼠蜷在角落,耳朵耷拉,眼睑半阖,嘴角凝着黑褐色干痂。他手指探进笼底,捻起一小撮垫料凑近鼻端——浓烈的铁腥味混着腐败甜香,直冲脑仁。
“糟了。”他牙关紧咬,额角青筋暴起,“不是禽霍乱……是‘黑羽症’。”
这名字一出口,连侦察兵小队里几个老兵都变了脸色。唐深瞳孔骤缩,失声低呼:“六三年北疆实验室泄露的那个?”
杜建国没应声,只将笼子往地上一蹾,咔嚓一声脆响,竹篾断裂。他扯开外衣,露出缠在腰间的油布包,一层层剥开——里面不是武器,而是一排玻璃安瓿,每支都盛着淡黄色液体,标签上印着褪色的俄文:ПРОТИВОЧЕРНОКРЫЛЫЙ СЕРУМ(抗黑羽血清)。
“谁告诉你们这是禽霍乱?”杜建国目光扫过众人,最后钉在奥黛丽脸上,“你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