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97章 向上禀告(1/3)
敢死队的众人个个面目呆滞，在风中凌乱。看着杜建国，显然不像说谎的样子，云淡风轻的。
这他娘叫什么事？
本来打算雄赳赳气昂昂跨过鸭绿江的，结果到地方了，他娘的战斗结束了。
敢死队不用死了。
队伍里一个女生有些迷茫地对敢死队的女队长道：“队长，那咱们现在该咋整啊，打道回府吗？”
杜建国听见了道：“诸位，虽说用不着什么敢死队，但是这细菌研究所里活还不少呢，你们跟着一块帮帮忙呗，把这些文件往外面搬一搬，说不......
杜建国放下枪，枪口还微微冒着青烟，他拍了拍阿郎的肩膀，又朝龙飞翔眨了眨眼：“怎么样，还跑圈不？”
龙飞翔嘴唇发干，喉结上下滚动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，只觉得耳朵嗡嗡作响，仿佛刚被三记闷雷砸在脑门上——不是震耳欲聋的轰鸣，而是那种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、令人头皮发麻的寂静。他眼睁睁看着杜建国连退都没退半步，甚至没重新调整姿势，就那么随意抬手、扣扳机、收枪，动作流畅得像山涧溪水淌过石缝，毫无滞涩。一百米外那棵老榆树的枝头，三片叶子应声飘落，叶片边缘还带着被子弹撕开的细微卷曲，叶脉清晰可见，像三枚被命运亲手摘下的凭证。
周兵站在原地，一动未动，右手无意识地攥紧了枪带，指节泛白。他不是没见过快枪手，也不是没见识过神准的射击，可快而准易，准而稳难，稳而从容……那是枪与人合二为一的境界。他当兵六年，摸枪五年，自认已将枪当成了自己身体延伸出去的一截骨头，可方才杜建国那一气呵成的三枪，竟让他第一次生出“原来枪还能这么用”的念头——不是靠肌肉记忆反复锤炼出来的刻板精准，而是像呼吸一样自然，像抬头看云一样松弛。
他侧头扫了一眼自己两名队员：王五垂着头，江海盯着地上那三片落叶，眼神发直，嘴唇微张，仿佛刚吞下三颗没剥壳的核桃，噎得说不出话来。周兵喉结动了动，没吭声，只是默默将枪递还给阿郎，转身走到自己人中间，低声说了句什么。王五和江海立刻绷直脊背，一个去捡掉落的树叶，一个掏出小本子，开始清点总数。
围观的人群早已炸开了锅。
刘春安第一个跳起来，一把搂住阿郎脖子，差点把他勒得翻白眼：“阿郎！你小子藏得够深啊！早说你会这手，我哪还敢天天拿弹弓跟你比高低！”他转头冲着侦察兵那边吼，“听见没？三中三！我们阿郎打的是活靶子，你们打的是静靶子，还比个屁！”
“胡说！”江海憋红了脸反驳，“树叶也是静靶！风一吹它不动？”
“嘿，你倒是挺会找借口。”刘春安嗤笑一声，伸手往自己裤兜里掏，摸出半块硬邦邦的烤玉米饼，掰成三小块，随手往空中一抛，“来来来，谁接得住，算谁赢！”
话音未落，一道黑影闪过——是大虎。他没伸手去接，而是抄起脚下一根枯枝，手腕一抖，枯枝如鞭甩出，“啪啪啪”三声脆响，三块玉米饼全被抽得斜飞出去，碎渣簌簌落在地上。
众人愣住。
大虎挠了挠后脑勺，憨厚一笑：“俺不会打枪，但扔东西、躲东西，山里追野猪练出来的。”
唐深站在人群后头，手里捏着那支钢笔，指腹一遍遍摩挲着冰凉的金属笔身，额角沁出细汗。他不是没想过杜建国能赢，可绝没想到会赢得如此干脆、如此不留余地。更没想到，这看似松散随意的狩猎队里，竟藏着三个能在百米外精准击中飘摇树叶的“活靶手”。他下意识看向身旁的老村长——老人正慢悠悠磕着烟斗，火星明明灭灭，脸上沟壑纵横，却不见丝毫波澜，只有一双眼睛亮得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