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27 再入昊天镜(1/4)
铁城山老魔坚持要将剩下的天仙全部抓住,管明晦便跟他一起抓人。这个世界比蜀山世界要小得多,天上地下,山中海底,没有哪里能拦得住这两个人,而且本土的修士水平很低,那些天仙不管是多人聚在一起联手...
林瑞一见管明晦,瞳孔骤然收缩,喉结上下滚动,竟一时失声。
他怎会不认得此人?百年前峨眉山紫云宫外那场斗剑,他率门下三十六散修布下“九幽阴煞阵”,欲借地脉阴火炼化长眉真人座下新晋弟子,却在阵眼将成未稳之际,被一道青白剑光自天而降,劈开阵心,反卷煞气倒灌入己身——那一剑,正是管明晦以《玄阴真解》第三重“断岳式”所发,剑意凝而不散,寒透骨髓,直逼元神。林瑞当场呕血三升,三魂七魄裂其一,闭关苦修七十二载方勉强续上,如今道基已带霜痕,再难问鼎金仙。
更骇人的是,当年那剑光未落之前,他分明看见管明晦袖口翻飞间,隐有金霞流转,如佛光初绽,又似道韵暗涌,不似纯阳,不类纯阴,偏生蕴着一股令他金丹颤栗的“不可测”之机。彼时他只当是幻觉,今日再见,那袖角微扬处,金霞竟比百年前更沉、更厚、更无声无息,仿佛天地本就该如此——而他,不过一粒误入天幕的尘埃。
“林道友别来无恙。”管明晦声音平和,左手垂于身侧,指尖微屈,似拈非拈;右手却缓缓抬起,食指与中指并拢如剑,悬于胸前三寸,既未指向林瑞,亦未收势,只是静静停在那里,像一柄未出鞘的刀,鞘中却已蓄满雷霆。
林瑞腰背一挺,脊椎骨节噼啪轻响,足下青砖无声龟裂,蛛网般蔓延至洞口。他不敢动,更不敢逃。因他忽然察觉,自己引以为傲的“遁地穿云符”早已失效——那符纸还贴在贴身内袋里,可灵力却如泥牛入海,连一丝涟漪都掀不起。再抬眼,只见管明晦身后丈许处,木吒盘坐罗汉床,双目低垂,左手搭右腕,右手掌心向上,托着一柄通体雪亮、刃口吞吐毫光的吴钩剑。剑尖微颤,嗡鸣如龙吟初醒,声波无形,却让林瑞耳膜刺痛,识海翻腾,仿佛有无数梵文金篆在颅内灼烧刻印。
“惠岸行者?”林瑞喉头腥甜,终于挤出四字。
木吒眼皮未抬,只轻轻颔首,吴钩剑嗡然一震,洞中黑幡齐齐爆裂,缠绕其上的黑丝寸寸焚尽,化作青烟袅袅,竟在半空凝成一朵八瓣莲影,转瞬即散。
林瑞浑身冷汗浸透道袍。他当然认得这剑!封神榜上赫然列名的“吴钩斩蛟剑”,昔年木吒持此剑斩东海三太子敖丙于碧波之下,剑气所过,水族辟易,龙宫震颤。此剑早该随木吒肉身一同封入昊天镜,怎会在此?又怎会由一个看似十七八岁、眉目清俊的道童握在手中?更可怕的是,这道童身上毫无半分佛门慈悲气象,反倒有一股混混沌沌、似道非道、似佛非佛的苍古之意,仿佛他不是从镜中走出,而是自鸿蒙初判时便已端坐于此!
管明晦见他面如死灰,忽而一笑:“林道友莫慌。贫道此来,并非要你性命。”他指尖微动,那悬于胸前的剑指倏然散开,五指舒展,掌心朝上,竟缓缓浮起一枚核桃大小的金珠——珠内光影流转,赫然是方才那两个被禁的道童身影,正惊惶四顾,张口欲呼,却发不出丝毫声响。
“你那两个徒儿,魂魄完好,只是暂借此处清净,避一避劫数。”管明晦语气温和,“林道友可知,他们今晨寅时三刻,在谷口采药时,已撞破‘玄阴教’第三支‘血傀堂’的埋伏。若非贫道掐算及时,此刻他们早已被炼作‘子母牵魂傀’,神智尽丧,只余一口怨气供人驱策。”
林瑞如遭雷击,猛地后退半步,撞在石壁上,震落簌簌灰尘。玄阴教?血傀堂?他从未听过此等名号!可管明晦语气笃定,目光澄澈,绝非虚言恫吓。他下月才派二徒去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