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20 血神大天尊(1/3)
原来石神宫也早被老魔炼成洞天，里面还藏了这样一个血神法身。管明晦问他：“道友飞升去了血神世界，那是一个怎样的所在？可真的见到了血神吗？”
石神宫主沉吟了下说：“血神世界也是一个大千世...
灭尘子话音未落，洞中空气骤然一沉，仿佛有千钧重压自虚无中垂落，连石壁上镶嵌的几粒夜明珠都忽明忽暗，光晕颤抖如风中残烛。阮纠晦端坐不动，指尖却轻轻叩击膝上青玉镇纸——那镇纸原是长眉真人昔年所赐，如今已蒙一层薄薄灰翳，似被岁月浸透，又似被阴气蚀蚀。他并未抬眼，只淡淡道：“峨眉之物？长眉既已飞升，此剑便非峨眉所有；若说道统，他传你的是《太清宝箓》，不是青索剑鞘。你持剑十年，可曾以太清真火炼过一回剑胎？可曾以玄门心印温养过半分剑魄？还是只将它供在神龛里，每逢祭典焚香三炷，当作祖师牌位拜？”
灭尘子喉头微动，额角沁出细汗。他确未以太清真火炼剑——非不能，实不敢。青索剑煞气太重，当年齐漱溟持之斗法，尚需以佛门金莲镇压剑鸣；他自己虽得长眉亲授心法，却始终未能彻悟“以正御煞”之诀。这些年他将青索供于后殿紫云阁，日日以玉露浇灌、星砂拂拭，表面庄严，实则畏其反噬。此事他从未对人言，连秦渔来访时也只含糊推说“剑性未驯”，哪知阮纠晦一眼洞穿。
“师父……弟子愚钝。”他双膝一软，伏地叩首，额头抵着冰凉石面，“非是贪恋此剑，实因……实因前日卜得一卦，卦象显‘剑走离宫，主劫数临门’。弟子惶恐，唯恐青索离山，峨眉气运便如断脊之龙，再难腾跃。”
阮纠晦终于抬眸。目光如两柄无形寒刃，直刺灭尘子眉心。他未斥其妄信卜筮，反问：“那你可知，青索离山之日，恰是铁城山灵脉初醒之时？长眉若下界，必携此剑为引，借峨眉旧阵重开天门；而我若取剑，却要熔其剑脊，炼作万神图第七重‘玄阴锁魂柱’——届时天门未启，地脉先封，他纵有金仙令符，也踏不进此界半步。”
灭尘子浑身剧震，猛地抬头：“您……您要封天门？！”
“不是封，是截。”阮纠晦袖袍轻扬，一缕幽光自袖底游出，在半空凝成寸许小舟虚影——正是元江金船轮廓。“此船本为接引飞升之器，却被我逆炼为‘断渡舟’。船成之日，九霄云路将裂开一道永不可愈之隙，凡欲下界者，须先破我万神图，再渡玄阴海，最后撞碎这艘船。三关皆过，方能落足此界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低如耳语，却字字如钉入石，“长眉若来，便让他试试——是他的太清神光利，还是我的玄阴锁魂柱硬。”
洞外忽起风声，卷着松涛阵阵涌入，吹得灭尘子道袍猎猎。他望着师父鬓边未褪尽的惨白尸气，忽然想起幼时在凝碧崖听长眉讲道，老人抚着青索剑脊笑言：“剑如人，刚极易折，柔极则腐，唯阴阳相济，方为大道。”那时他以为阴阳是日月轮转，是紫气东来；如今才懂，所谓阴阳，是长眉的太清神光与阮纠晦的玄阴尸火，是飞升之愿与断渡之誓，是同一柄剑的两面——一面刻着“奉天承运”，一面烙着“逆命而行”。
他缓缓解下腰间青鲨皮鞘。鞘身古朴，隐有雷纹游走，拔剑刹那，整座太元仙府嗡然共鸣，洞顶悬垂的九盏青铜灯 simultaneously 爆出刺目青光，光中竟浮现出无数细小符文，如活物般扭曲盘旋——竟是青索剑久蓄之煞，感应主人心意，自发催动剑灵反扑！
阮纠晦却不闪不避。他伸出右手，五指张开，掌心朝上。那青光符文撞入他掌中，竟如雪遇沸汤，滋滋消融，化作缕缕黑气，顺着掌纹钻入皮肉，最终尽数没入心口位置。他胸前衣襟无声裂开一线，露出底下暗金色的玄阴骨纹，纹路中央，一枚血色符印微微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