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一百六十五章 请君仗义言(1/5)
荣国府,二门内院。那园中庭树蓊郁,草木含香,游廊中软风送凉,本是一派清和景致。
却因人心牵绪,不免景随情移,满园清芬转瞬变味,一缕酸涩怅惘滋生,裹在风中微萦绕不散,内里更缠几分鄙恶邪趣,熏染得人心沉沉。
夏姑娘一听碧痕这话,立时便猜到了根底,但凡贾琮相干之事,夏姑娘都格外留意,更不用说他身边女人
这个晴雯是他的心腹丫鬟,据说从小就服侍他,生的又十分出色,贾家丫鬟中顶尖人物,听说很得贾琮宠爱。
这种出色的丫鬟,不仅是主子心腹,更是美色出众,收房入室早晚之事,旁人听了自也习以为常。
虽说自己听了这事,心里也不自在,只是自己算哪头的,旁人房里的事情,自己没名份管……………
听说晴雯从老太太房里出来,宝玉自小养在老太太身边,自然熟悉这个丫头,这下流胚怕早就瞧上了,日常只能口水滴答,没胆量招惹。
如今晴雯做了琮哥儿小老婆,他便立刻炸了毛,做出这般下作嘴脸。
他这下贱脑子也不琢磨,琮哥儿收丫鬟入房,和二房八竿子打不着,也用他这般气恼,简直是可笑至极。
这下流好色玩意儿,还当自己是贾家的凤凰,府上但凡好看的女人,都要和他相干似的,只要旁人收了房,他便要气的半死。
爷们好色不算奇怪,但像他这般好色无耻,贪得无厌,虚伪下贱,痴心妄想,倒是天下少有,就跟她娘生块玉,还记的穿孔一样可笑。
夏姑娘心中有些酸楚,还有几分羡慕,竟还没个丫鬟有福气,想自己这般人物,一生只能和这下流东西混,不禁满腔郁气难以宣泄。
再看宝玉那副恶心嘴脸,心中不由恶意翻涌,找不到去处发泄,忍不住就想作践宝玉。
夏姑娘抬头看去,自己和碧痕说话,宝玉脚步声不停,已走到前头还几步,她连忙快走几步,赶到宝玉身后。
强自抑制心中厌恶,走近几步笑道:“二爷出门还好好的,怎么刚入了西府,就一脸气冲冲的,哪个敢给二爷气受。”
宝玉见夏姑娘突然说话,心中有些惴惴不安,那他们来看望彩霞,便是夏姑娘言语讥讽,让宝玉觉得无地自容,羞愤气恼欲死。
又因心中万分不甘,他才返回东路院发癫,原本想要装病娇羞一通,也如往日那般情形,讨得旁人一些怜爱,引来姊妹一番垂青。
他没想到时过境迁,在东路院深情闹腾,竟然如同缘木求鱼,这些人都是冷心肠,除了太太之外,无人上前关爱,当真半点清白皆无。
夏姐姐更是太过胡闹,一桶冷水便当头浇来,把整床褥子都湿透,还叫了两个陪嫁婆子,跳上床将自己按得不能动弹。
那两个婆子死鱼眼睛臭味,差点把宝玉熏死过去,但他的悲苦还不止于此。
夏姐姐竟趁自己难以动弹,做出极其狠心之事,拿了绣花针在自己虎口上,猛扎了十九针,痛的自己撕心裂肺,再也不敢继续装癫。
之后宝玉病了数日,与其说是低烧卧床,不过是说被吓出毛病,所以自从以后,宝玉见到夏姑娘,就觉心里发虚,双腿阵阵发软。
此时夏姑娘突然与他说话,即便是面色和缓,还带着动人的笑意,依旧让宝玉心惊肉跳。
夏姑娘见宝玉神情愣,目光中露出几分惧色,心中愈发生出鄙夷,自然猜出他的心思。
口中笑道:“上回二爷中邪发癫,我也是为保住二爷安危。
才会用那番驱邪手段,可一心为了二爷好,下回二爷若是再犯病,我保证用些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