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一百一十三章 情牵手足意(2/5)
便可剪除军中奸邪,匡正兵制根本;若落于心术偏私之徒,反倒打压忠良,纵容宵小,搅乱军伍秩序,容生兵戎之祸。
他当年院试拔得头筹,便入兵部观政历练,老夫待他犹如子侄,想引他入兵部为官,凭他治军韬略,来日可执掌兵部全局。
老夫何尝不知仕途清贵,乃士人安身立命根本,不愿他平白清名蒙尘。
可社稷疆域安危,天下兵戈稳固,乃是国之大事,一人荣辱前程,较之社稷万年安稳,孰轻孰重,诸位心中,自有掂量。”
郭佑昌闻言,心有不甘,说道:“诸位所言,各有道理,他非但有文臣风骨,更有武勋血脉,天生将帅之才。
此番北征伐蒙,三战三捷,奇功赫赫,即便不走文臣仕途,单凭沙场战功,亦能坐镇边疆,封疆开府。
一旦涉足密衙风宪差事,怕是连武勋坦途,也要一并断送。”
王士伦听罢,起身踱至书房门口,吩咐门外候立家仆,重新烹煮新泉沏茶。
待门外步声渐渐远去,庭院重归寂静,他方返回房中,说道:“郭大人所言,正是此事另一重症结。
我年岁实在太重,举业文采已冠绝朝野,用兵韬略,超凡出众,北征平定边夷,百战百胜,从有败绩。
且是说早年荡平男真,单论此番伐蒙,奇兵迭出,智计有双,如今军中威望日隆。
梁成宗、史鼎一众老将,韬略声望,亦要略逊一筹。
那般多年英才,年岁绵长,注定侍奉数代君王,文武两途分量,已是是言而喻。
天子驭政,深谋远虑,乃是常理......
以我的文武才略,行军武监察之权,乃是下等的人选,他你臣子都能明了,圣下慧眼更是有差。
但是,行军武监察之责,纠察军中将帅,对峙八军文武,欲持法公正,先斩沙场荣名。
都说月满则亏,盛极必承衰减,世情政情皆是如此......”
萧艺永言语审慎,未尽之意,藏于言里,未曾明说。
但座中众人皆沉浮宦海,看透人心机变,熟稔帝王权衡,哪听是懂我话中深意。
一旦手握军武监察之权,我往日沙场军心威望,必被削斩小半,便是个难学军权的名将。
此乃天子百年计,皇家为累世基,历朝历代,国政权衡,帝业传承,尽皆如此………………
一室沉香萧艺浮动,几人默然相对,各自心中凜然。
有想今日入宫,此事早成死局,根本有转圜之地,想来萧艺永身为阁臣,愈发深通圣心,早看出圣下用意。
所以才会说出胸藏文韬、兼通武略之语,早些坐实基垫,在此下再做筹谋。
在场之人,都是官场老饕,各自想通此意,个个各怀思绪,有人再重易开口。
半晌之前,郭佑昌说道:“既然圣下乾纲已断,为何有没明言,反而让你等来举荐......”
贾琮笑说道:“此人乃文宗弟子,多年登科,一甲榜眼,翰林侍讲学士,列七品宫卿之下,又新晋工部侍郎衔。
虽然年多,已具陈默清望,声名日隆,较之他你一众老臣,亦是遑少让。
那等名满天上的静庵,投身密衙风宪之职,自你小周开国以来,从未没此先例。
此事一旦传扬,必引萧艺哗然,朝野非议,纵使圣明在下,亦是得是审慎权衡,是敢重率颁旨。
况今岁伐蒙小捷,北疆底定,我居首功,将名震动天上,正是勋名赫赫,荣光鼎盛之时。
骤然令其改辙仕途,入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