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16章 漆黑之眼(1/3)
嗡！黑色长剑颤抖，达克妮斯的第二剑瞬息斩击出来。
咔嚓，里奥无处闪躲，硬生生挨了这一剑，本以为会重伤，谁曾想竟然也完好无损。
“嗯？”达克妮斯皱眉。
里奥则哈哈大笑：“神...
里奥站在巨龙之门的光晕边缘，指尖拂过那层流动的银白膜壁——触感温润如初春湖面，却蕴着不容置疑的空间张力。他收回手，指腹残留一丝微麻，仿佛刚才触碰的不是虚空，而是某头沉睡巨兽缓慢搏动的脉搏。
“没有限制……”他低声重复，目光扫过赫拉小公主跃动的瞳孔、白色巨龙垂落的鳞须，最后落在自己掌心——那里一缕明光正悄然游走，像活物般绕着指节打转。“意思是，只要知道坐标，任何人、任何种族，哪怕是一只刚学会飞行的幼蝠，也能踏进这扇门？”
“是。”德科拉低沉应道，龙首微抬，喉间泛起幽蓝微光，“门扉既成，便不再认主。它只认锚点，不认血脉。”
赫拉小公主忽然策马前进一步，独角兽宝莉蹄下浮起一圈淡金涟漪：“那岂不是……比圣堂召唤门更危险？教廷的传送阵需神职者以圣徽为引，还得经三重祷词校验，连红衣主教都不得擅自开启——可这扇门，连幽影里的低阶蠕虫，只要撞对了方向，就能爬进来？”
里奥没立刻答话。他转身走向不远处一截被幽影蚀穿的枯树桩，俯身拾起半片碎裂的夜明兽角——角尖尚存一点幽蓝荧光，在昏黄天幕下微弱闪烁。他将角片轻轻按在巨龙之门的光膜上。
嗤——
角片瞬间汽化，只余一缕青烟，而光膜纹丝不动。
“它排斥非锚点物质。”里奥直起身，声音平静，“但若有人持着真正的坐标石，或掌握龙语密钥呢？德科拉，你刚才吟唱时，是否感知到门后另一端的气息？”
白色巨龙闭目片刻，龙须轻颤：“有风声……咸涩，潮湿，带着铁锈与海藻腐烂的腥气。还有……心跳。”
“心跳？”赫拉蹙眉。
“很慢。”德科拉睁开眼，竖瞳收缩如针，“一次搏动，间隔十七秒。”
里奥心头一震。十七秒——远超永夜大陆任何已知生物的心率。就连沉眠于地核熔岩中的古炎蜥蜴，心跳周期也不过九秒。这绝非寻常坐标。
他忽然想起血月古堡秘库中那根该隐獠牙——发黄、断裂、表面布满蛛网状暗纹，维斯佩拉曾说，獠牙断口处渗出的血珠，落地即凝成黑曜石般的结晶，三日不散。
“德科拉，”里奥声音压得极低，“你可愿随我走一趟？就现在。”
赫拉小公主猛地抬头：“现在？连坐标都没确认——”
“不。”里奥摇头，目光灼灼，“坐标已经确认了。那十七秒的心跳……和该隐獠牙的搏动频率，完全一致。”
他从点金石中取出那只装着血井水的玻璃瓶，瓶中血红色液体正缓缓旋转，像一颗被囚禁的微型心脏。他拧开瓶盖，将瓶口斜斜倾入巨龙之门光膜下方三寸处——
滴。
一滴血井水坠落。
没有溅起水花。那滴血悬停在半空，倏然拉长、延展，化作一道细若游丝的赤线，笔直刺入光膜深处。整扇巨龙之门骤然亮起！银白光晕翻涌如沸，内里浮现出无数破碎影像：翻滚的铅灰色海面、断裂的青铜巨柱、缠绕海藻的骸骨王座……最后定格在一具仰卧的庞然躯体之上——双翼覆满暗金色鳞甲，左胸处赫然嵌着一枚拳头大小的、正在微微搏动的黑色心脏，每一次收缩，都漾开一圈肉眼可见的墨色涟漪。
“该隐……”德科拉喉间滚出一声近乎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