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百四十一章 出发(2/4)
用的是内循环体系特有的环形拓扑映射。“你……怎么知道这个？”萨维恩第一次真正直视杰明的眼睛，不再是审视技术，而是审视人。
杰明沉默片刻，端起茶杯啜了一口。热茶入喉，他缓缓道：“因为我试过用修真界的‘周天轮转’原理重构空间稳定模型。当灵气循环达到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次闭环时，会产生一种类似‘道韵共振’的现象——它不破坏结构，反而让结构在波动中自我校准。你们叫它收敛域，我们管它叫‘道枢’。”
萨维恩怔住。他见过太多巫师用不同语言描述同一真理，却从未听过有人将“道枢”二字如此自然地嵌入空间法则推演中。那不是比喻，而是等价替换——仿佛两种截然不同的文明，在某个维度上早已写下同一份答案。
就在此时，餐厅入口处传来一阵极轻微的金属摩擦声。一具身高不足一米的银白人偶无声滑入，关节处流淌着比寻常侍从更凝练的银辉。它胸前徽记并非虚空建筑院标志，而是一枚旋转的衔尾蛇衔着星辰——这是学术交流委员会直属仲裁庭的认证标识。
人偶径直走向角落餐桌，手中托盘上只放着一枚青铜圆盘，盘面蚀刻着九道螺旋纹路，每一道纹路末端都嵌着一粒微缩星尘。它将圆盘置于桌面中央，机械音平稳无波：“萨维恩阁下，杰明阁下。委员会特批‘星尘共鸣权’，授权两位在本次会议期间，可随时调用第七号公共实验区全域算力，及‘静默深渊’样本库全部开放权限。”
萨维恩眉头微扬：“静默深渊？那不是存放‘初代空间裂隙残骸’的禁地。”
“正是。”人偶微微颔首，“委员会认为，两位当前讨论的‘动态稳定收敛域’模型，已触及空间理论第三范式临界点。若验证成功，将直接改写《虚空法典》第十一卷。”
杰明看着青铜圆盘上缓缓旋转的星尘，忽然想起自己储物戒里那枚从诺一号学院带来的青玉罗盘——它表面也刻着九道螺旋，只是纹路更古拙，中心嵌的是一粒温润的碧色玉石。两件器物隔着两个世界静静对峙，仿佛某种宿命般的呼应。
“谢谢。”杰明轻声道，指尖拂过圆盘边缘。刹那间，九道螺旋纹路同时亮起幽蓝微光，盘中星尘骤然加速旋转，投射出一片悬浮光幕——正是第七号实验区的全息地图，标注着三十七处待激活节点。
萨维恩却已转身抓起魔网终端，手指快得几乎幻出残影：“立刻连线第七号区主控中枢！我要把刚才的模型导入实时演算！”他忽然顿住，回头看向杰明，“你来主控台，还是我来？”
杰明笑了：“你来。我对你们的系统不熟，但我知道——真正的实验，永远从信任开始。”
萨维恩深深看了他一眼，没再废话，直接将魔网终端抛向空中。光幕瞬间扩展成十米巨幅投影，数据流如瀑布倾泻。他双手结印，一串串空间符文自指尖迸射而出，精准钉入投影各关键节点。而杰明则闭目凝神，掌心悄然浮现出一缕淡青色灵光——那不是巫师精神力，而是纯粹的、经过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次周天轮转淬炼的本源灵气。灵光如丝如缕，悄无声息渗入投影边缘，与萨维恩的符文交织成网。
餐厅内所有人屏住呼吸。他们看见投影中，第七号实验区那片被称作“永恒风暴”的紊乱空间，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平复下来。狂暴的空间褶皱并未消失，而是被纳入一种精密的脉动节奏——涨落之间，自有其不可撼动的韵律。
“成了……”一名老巫师喃喃自语，手指颤抖着摸向自己颈侧一道陈年旧疤。那是三十年前在空间乱流中留下的伤，每逢风暴潮汐便隐隐作痛。此刻，那疤痕竟传来一阵奇异的温热感，仿佛被某种古老而温柔的力量轻轻抚平。
萨维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