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14章 你顾恒,就是天下首富!(1/4)
厉宁回头,对着宁兮轻笑了一下,其实是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因为厉宁的没有真的见过厉昭。不知道厉昭是什么样的人,只知道厉昭是个大英雄。
就在此刻。
一直没有说话的顾恒突然开口:“侯爷,我能说两句吗?”
厉宁点头:“直言就是。”
顾恒先是看了宁凝一眼,随后才道:“顾恒感谢侯爷的救命之恩,只是侯爷虽然救出了我,但是顾家怎么办?”
“我的族人,几百口人命啊!”
“侯爷,您之前和我说想要救顾家就按你说的做,我是按......
鲁义喉结上下滚动,像吞了一整枚滚烫的铜钱,灼得他五脏六腑都在发颤。他盯着厉宁那双平静如古井的眼睛,里头没有杀意,没有讥诮,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笃定——仿佛早已将他这具皮囊、这颗心、甚至他藏在账本夹层里那张二皇子亲笔所书的“事成之后,授户部侍郎,兼领盐铁转运使”的密札,全都掂量过了分量。
他忽然笑了,笑得干涩、嘶哑,像两片枯叶在风里互相刮擦:“侯爷……您是真不怕死。”
“怕?”厉宁抬手,指尖轻轻拂过腰间佩剑的剑鞘,那动作轻慢得如同拂去一粒尘,“本侯若怕死,就不会单骑闯过三万北狄铁骑的箭阵;若怕死,就不会在周国朝堂上当着满朝文武,把先帝赐下的免死金牌砸在龙案上——说一句‘这牌子,我不要了’。”
宁凝垂眸,袖口微动,指尖无意识捻着一缕未束紧的青丝。她没说话,可那眼神却比厉宁的言语更锋利——她懂。厉宁不是在吓唬人,他是在陈述事实。一个连自己命都敢当赌注押在刀尖上的人,怎会把区区陈国皇宫当龙潭虎穴?他眼里,那巍峨宫墙不过是一堵年久失修的土墙,只需找准裂缝,一推即倒。
春露跪伏在地,肩膀微微抖动,却不是因恐惧,而是因一种久压于心的释然。她终于抬起头,目光越过鲁义惨白的脸,落在厉宁身上:“侯爷……鲁义府中后院第三口枯井底下,埋着三本账册。一本明账,记着远恒商会进出货银;一本暗账,记着铁铜流向、接货人名讳及交接暗号;还有一本……是二皇子每月拨给鲁义的‘养兵银’明细,每笔皆以‘香料采买’为名,实则购入生铁、熟铁、硬木、强弓弦料,甚至还有……火硝。”
鲁义浑身一僵,瞳孔骤然收缩如针尖。
厉宁却未看鲁义,只转向宁凝,声音低沉而清晰:“宁姑娘,你当初设局,让春露嫁入鲁家,是为了查远恒商会的账目漏洞。可你没想到,她查到的,竟是一条通向皇权更迭的血路。”
宁凝颔首,唇角微扬,那笑意却无半分暖意:“我只知鲁义贪,不知他疯。贪者可赎,疯者……必诛。”
话音未落,门外忽有急促脚步声由远及近,接着是郑镖压低嗓音的禀报:“侯爷,宁姑娘,外头来了三辆青帷马车,车帘厚实,车厢底部铺了三层油布,车轮刚换过新轴,轴心涂了蜂蜡,无声。车夫皆是生面孔,左耳后皆有一颗赤痣——是咱们自己人。”
厉宁点头:“带进来。”
不多时,三辆马车稳稳停在院中。车门掀开,走出十二名灰衣汉子,个个腰背挺直如松,手指关节粗大,掌心覆着厚厚老茧,分明是常年握刀、攀墙、撬锁的老手。为首一人上前一步,单膝点地:“属下铁鹞子营,奉侯爷密令,已按图索骥,将鲁府前后三十七处暗哨尽数拔除。东角门守卫换成了咱们的人,西墙马道上巡更的,今夜喝的是掺了安神散的烧酒,此刻正躺在值房里打鼾。”
鲁义脸色彻底灰败,嘴唇翕动,却发不出半点声音。
厉宁缓步踱至他面前,俯身,声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