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八章 云还真和卫凌风:我们才是真情侣!(1/3)
云还真这些年修行下来心性已经古井无波,寻常人说什么难听的话她都不会在意冷漠对待。可今天不知道是怎么了,听到这个叫卫凌风的家伙贬低自己的身材,云还真竟然立马就感觉到不舒服了,玉容微沉蹙眉道:...
守一真人看着卫凌风那副急得面红耳赤、连“宁死不嫁”都脱口而出的模样,终究是没绷住,喉头一滚,噗嗤笑出声来。
笑声清朗,却像一道惊雷劈开满室凝滞——
“哈哈哈……傻孩子!你当真以为为师会把你许给旁人?”
他伸手虚按,示意卫凌风莫慌,目光却已转向一直噙着笑意静立一旁的空禅师,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促狭:“老夫若真要押你去抵债,方才在山门前,岂会由着他当众编排那一出‘苦肉计’?又怎会任由他牵着你的手,一路从山门走到前堂,连指尖都没松过半分?”
卫凌风一怔,冰蓝眸子眨了眨,这才后知后觉地低头,才发现自己右手果然还被空禅师稳稳握在掌中。那手掌温厚干燥,指节分明,掌心有常年执剑留下的薄茧,此刻却将她的手指拢得极紧,仿佛怕她一松手就飞走似的。
她耳尖倏地烧了起来。
空禅师却毫不避讳,反而将她手指轻轻一扣,顺势往自己袖中带了带,低声道:“师父早答应过我,只要我能帮你洗清冤屈、重归山门,便准我们完婚。只是婚书嘛……”他顿了顿,唇角微扬,“得等你亲手写。”
卫凌风心跳骤然漏了一拍,抬眼望向空禅师——他眉目舒展,笑意如春水初生,可那双眼里却沉静如渊,映着她小小的影子,再无旁人。
她忽而明白了什么。
不是师父在试探她,也不是空禅师在哄骗她。
是他们在等她真正点头。
等她不再因愧疚而退缩,不再因名利而动摇,不再因过往的污名而自我放逐。
等她终于肯承认:这一场颠倒黑白的盛大谎言,不是为了欺瞒天下,而是为了护住那个在泥泞里踽踽独行、却始终未曾折腰的自己。
屋内一时无声。
窗外竹影婆娑,风过檐铃轻响,似一声悠长叹息。
守一真人端起茶盏,吹了吹浮沫,慢悠悠道:“七十年前那对侠侣,确有其人。他们姓沈,男的叫沈砚舟,女的唤作苏砚雪。二人皆是我玄一门下最负盛名的剑修,亦是当年平定幽冥教叛乱的中流砥柱。那一战之后,沈砚舟身负重伤,命不久矣,临终前却托付妻子一桩事——将一枚刻有‘青霄’二字的紫玉珏交予玄一宗,暂存百年。”
他放下茶盏,目光如古井深潭:“他说,若百年之内,玄一门下再出一位心性如玉、剑意通明、且甘愿为苍生自堕尘泥而不改其志的弟子,便以此珏为信物,聘其为沈氏后人之妻。若无人可当此任,则玉珏永镇藏经阁地宫,与他沈砚舟的佩剑同眠。”
卫凌风听得屏息,指尖微微发颤:“那……那枚玉珏还在?”
“自然在。”守一真人颔首,“就在地宫第三层,镇于‘太虚镜’之下。”
空禅师忽然开口,声音低沉如钟鸣:“师父,您忘了说一句——当年苏砚雪夫人亲手所书的婚书,末尾落款,并非‘沈氏’,而是‘沈陆’。”
卫凌风猛地抬头:“沈陆?!”
“对。”空禅师凝视着她,一字一顿,“沈砚舟,字青霄;苏砚雪,闺名千霄。”
她如遭雷击,僵在原地。
千霄……千霄!
原来她名字里的“千霄”,并非师父随口所赐,亦非取自“青霄仙子”的虚名,而是承自那位早已化作星辰的前辈女侠—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