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章 拳绝!腿绝!合欢大者,为国为民!(1/4)
而此时远在北戎的杨昭夜,正强忍着恨意,伏案给杨昭恒写信。手攥着笔杆,看着那些情意绵绵的字句,眼底几乎要喷出火来。
但没办法,必须稳住杨昭恒,她只能强迫自己写的情真意切。
然而写...
月光如霜,洒在嶙峋山石与枯草之间,寒意沁骨。卫凌风被陆千霄牵着手,指尖微凉,却不敢抽回——倒不是不愿,而是心虚得发颤。方才那一场梦中痴狂、唇齿交缠、玉足碾胸、耳鬓厮磨……桩桩件件,皆如烙印烫在神魂深处。她此刻垂眸敛睫,冰蓝长发垂落肩头,一缕被夜风撩起,拂过自己手背,竟让她指尖猛地一缩。
陆千霄似有所觉,偏头看她一眼,眸中笑意温软,不带半分揶揄,却比任何调侃更叫人无地自容。
“别怕。”她声音压得极低,只够两人听见,“梦是梦,人是人。你在我面前什么样,我都认。”
卫凌风喉头一哽,眼眶倏然发热。不是委屈,不是羞耻,而是一种近乎窒息的松动——仿佛绷了二十年的弓弦,猝不及防被一只温柔的手轻轻抚平了震颤。
她没说话,只是将手指更紧地蜷进陆千霄掌心,像溺水者攥住浮木。
那几名僧人引路在前,步履轻捷,袈裟下摆翻飞如蝶,却无一人踏碎草叶,亦无衣袂破空之声。卫凌风凝神细察,忽觉异样:她们脚踝纤细,行走时足尖微翘,落地无声,腰肢柔韧得近乎妖异——绝非寻常佛门弟子该有的身法,倒似……合欢宗秘传的《流云步》?可合欢宗早在百年前就被玄一宗连根拔起,典籍焚尽,道统断绝,怎会有僧人习此功?
她心头警铃微响,悄然抬眼打量前方几人后颈——月光斜照,颈侧皮肤光滑如瓷,不见丝毫刺青。可当为首那清秀僧人微微侧首与同伴低语时,卫凌风瞳孔骤缩:她右耳后,一道极淡的朱砂痕蜿蜒而上,形如半枚残缺的并蒂莲。
并蒂莲……是合欢宗嫡系血脉的胎记!
卫凌风呼吸一滞,指甲几乎掐进自己掌心。她当年亲手焚毁合欢宗藏经阁时,曾见过宗主遗孤臂上同样的印记——那孩子不过七岁,被她一剑钉在梁柱之上,血浸透雪白僧衣,那并蒂莲却愈发鲜红刺目……
“想什么?”陆千霄忽然凑近,气息拂过她耳廓,温热而笃定,“心魔又来了?”
卫凌风猛地回神,发觉自己额角已沁出冷汗。她强自镇定,摇头道:“无事。只是……这几位大师傅,气韵太盛,不像苦修之人。”
陆千霄眸光一闪,未置可否,只将她手握得更稳了些。
山路渐陡,两侧山壁愈发嶙峋,岩缝间竟生出成片暗紫色藤蔓,枝条虬结,叶脉泛着幽微荧光,随风轻摇时,隐约散出一丝甜腥气息。卫凌风鼻尖微动,心口突地一沉——这是“醉生藤”,合欢宗禁药“忘忧散”的主材!服之令人沉溺幻梦,三日不醒,七日魂散,十日化灰。当年宗门覆灭前夜,她曾在密室见过整坛蒸腾着紫雾的醉生膏……
“小心呼吸。”她低声提醒,袖中指尖已悄然掐诀,凝起一缕极淡的冰蓝气劲护住口鼻。
陆千霄颔首,不动声色地侧身半步,恰好挡在她与那藤蔓之间。
就在此时,前方领路的僧人忽地齐齐顿步。为首那位缓缓转身,月光映亮她清秀面容,唇角却弯起一个毫无温度的弧度:“二位施主,既已入山,便莫怪贫僧等失礼了。”
话音未落,她右手翻腕,金线袈裟袖口滑落,露出一截苍白手腕——腕骨处赫然嵌着一枚寸许长的墨色鳞片,鳞纹扭曲,隐隐搏动,如同活物!
卫凌风脑中轰然炸响——龙鳞!可这鳞片色泽阴沉,边缘泛着不祥的灰白,绝非她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