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陆千霄的心魔:对卫凌风的渴望!【求票票】(1/4)
后山,静心亭。亭子孤悬于一处悬崖边缘,显得格外幽静。
亭外不远处,更高耸的峭壁上,矗立着一尊历经风雨的石像。
那是一名女子的背影,她抬手指向苍天,石刻衣袂仿佛仍在随风飘动,姿态...
青青喉头一紧,指尖无意识抠进掌心,指甲陷进皮肉里,微微刺痛——这痛感让她没那么点清醒。
她垂眸盯着自己绣着缠枝莲纹的鞋尖,月光斜斜切过青石板缝,将那朵莲花照得半明半暗。安总管话音落下后,巷子里静得能听见远处归云楼檐角铜铃被夜风拂过的微响,叮、叮、两声,清冷又悠长。
她不是不心动。
风大哥……风大哥真在京城?他若真回来,会不会先去白府?会不会一眼认出阿影姐姐臂上那道新结的痂?会不会摸着翻修过的影壁,想起七年前他们初遇时,他替她挡下刺客那一剑,血滴在青砖缝里,洇成一朵暗红的梅?
可多爷临走前,手指掐着她手腕骨,力道沉得像铁箍,一字一顿:“青青,若有人问起风大哥,你只说——他死了。死在北戎雪原,尸骨无存。若你点头,我就信你;若你眨眼,我便亲手折了你的峨眉刺。”
她当时没眨眼。
她只是把两根峨眉刺往袖口里藏得更深了些,指甲刮过冰凉的精钢刃面,发出极细的“嗤”一声。
如今安总管就站在眼前,兜帽摘了,面具撕了,连鬓角灰白的发丝都暴露在月光下,皱纹深得能夹住一枚铜钱。他眼里没有试探,没有逼问,只有一种近乎悲怆的笃定——他信她是阿影,信她知道一切,信她藏着不能说出口的千钧重担。
青青忽然抬起眼,杏眼弯弯,笑得毫无破绽:“安公公这话可吓着我啦!什么风小侠、岳之大人?我不过是个跑腿送信的小舵主,江湖上混口饭吃,听都没听过呢。”她故意把“小舵主”三字咬得又轻又脆,像颗糖豆在舌尖弹开,“您这身份贵重,找错人啦!”
安总管没说话,只是从怀中取出一方素绢。
绢面泛黄,边角已磨得毛茸茸,却叠得整整齐齐。他指尖微颤,展开一角——里面裹着一枚残缺的铜铃,铃舌早断,只剩半截锈蚀的铜身,铃壁上依稀可见一道极细的刻痕:一柄倒悬的短剑,剑尖朝下,直指铃心。
青青瞳孔骤缩。
那是风大哥当年挂在腰间的镇魂铃。七年前他在御史台旧衙救下被追杀的白翎,铃铛被一刀劈裂,他随手掰下半块塞进她手心:“留着,以后认人用。”后来白翎将这半块铃铛熔了,铸成一支银簪,插在青青及笄那日的发髻上。
她至今还戴着。
可此刻安总管手中这半枚,断口处参差不平,分明是硬生生掰开的——和她发间那支银簪的缺口,严丝合缝。
“这铃铛,”安总管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青砖,“是风小伙亲手掰开的。他说,若有一日他回不来,便将这半枚铃铛交给可信之人,等另一个半枚出现……那人,便是他托付性命的‘岳之’。”
青青喉咙发干,舌尖抵住上颚,尝到一丝铁锈味。
她没伸手去碰那铜铃,反而往后退了半步,脚跟碾碎了一片枯叶,沙沙作响。
“安公公,”她忽然换了称呼,语调轻快得近乎俏皮,“您知道合欢宗最忌讳什么吗?”
安总管一怔。
“最忌讳——”青青指尖一挑,袖中寒光乍现,两根峨眉刺倏然飞出,在月光下划出两道银弧,却并非攻敌,而是钉入身后青砖墙缝,恰好框住安总管半张脸,“拿死人的东西,套活人的话。”
峨眉刺嗡嗡震颤,刺尖距离他左眼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