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五章 阿影:我悟了!原来这才是感情!(1/22)
想起阿影的父母,卫凌风心中微微一动。如今是二十多年前,阿影家出事在十多年前,也不知他父母此刻是否就在这里。
不过眼下最要紧的,还是先解决掉那些追杀杨玄景的杀手。
主意已定,卫凌...
紫焰翻腾,如龙盘旋,灼热气浪裹挟着浓烈的皇族威压,在斗室内无声咆哮。杨京牙关紧咬,下唇已渗出血丝,却始终未曾松开半分——那不是痛到极致后反而凝成的静默。他双目微睁,瞳孔深处竟有极淡的紫芒一闪而逝,似有古篆虚影掠过眼底,又倏然隐没,仿佛血脉深处某扇尘封千年的门扉,在剧痛中被硬生生撞开一道缝隙。
卫凌风指尖轻点虚空,屏障无声震颤,将紫焰牢牢锁于方寸之间。他神色渐沉,目光如刀,一寸寸刮过杨京周身经络走向——那并非寻常武者运功时的气流轨迹,而是某种更古老、更磅礴的脉动,仿佛整座皇城的地脉龙气,正透过杨京的脊骨悄然汇入其丹田。他忽然想起娘亲信中一句未解之语:“紫气非生而有,乃承运而显;承运者,非唯天子,亦可为承器之人。”
承器之人……
杨京,怕是比他自己所知的,还要“特别”得多。
就在此刻,窗外忽起一阵异响。
不是风声,不是更漏,而是极细微、极规律的“嗒、嗒、嗒”声,如同枯枝轻叩青瓦,节奏精准得令人脊背发凉。卫凌风眉峰微蹙,右手不动声色地按在腰间玉印之上,左手却朝青青方向轻轻一扬——指尖微不可察地弹出一缕青烟,无声无息飘向床榻边的大安子。
青青立刻会意,身形一闪已挡在大安子身前,峨眉刺悄然滑入袖中。她侧耳细听,那“嗒”声竟似从四面八方同时传来,又似只有一处,方位飘忽不定,仿佛有人踩着宫墙阴影、檐角飞脊,以一种违背常理的步法缓缓逼近。
“风大哥。”杨京喉头滚动,声音嘶哑却异常清晰,“这声音……我听过。”
卫凌风目光未移:“哦?”
“兰芷园守夜的老内侍,跛脚王公公。”杨京额角青筋暴起,却仍强撑着解释,“他右腿残废,走起路来便是这般‘嗒、嗒’声。可他三年前便已病殁,尸身由尚膳监验过,焚于净事房灰坑……绝无复生之理。”
话音未落,窗外“嗒”声骤停。
死寂。
紧接着,一声苍老沙哑的咳嗽响起,近得如同贴着窗纸:“殿下……老奴……给您送参汤来了。”
那声音干涩如枯叶摩擦,尾音拖得极长,带着一股阴冷潮气,仿佛从地底幽井里爬出来的。
青青浑身汗毛倒竖,指尖已扣住峨眉刺尖端。大安子却猛地一颤,失声道:“王公公?!不……不可能!您分明……分明已入殓三日!”
窗纸毫无征兆地“噗”一声破开一个小洞,一截枯瘦如柴的手指缓缓伸入,指甲乌黑卷曲,指尖悬着一只青瓷小碗,碗中汤色澄澈,浮着两片血红参片,热气袅袅,竟真有参香散出。
卫凌风却盯着那碗底——青瓷釉面之下,隐约可见几道暗红纹路,蜿蜒如活物,正随着碗中汤水微微起伏。
“血髓参。”他低声道,语气平淡,却让青青心头一凛。合欢宗秘典有载:血髓参非生于山野,乃以活人精血饲养百年老参所得,一株需耗百条性命,炼成之汤,饮之可暂续断脉,亦可蚀尽魂魄。
杨京脸色霎时惨白。他认得那纹路——正是兰芷园地宫入口处,那扇青铜门上镌刻的“镇魂符”。
“风大哥……”他声音发颤,“兰芷园地宫……从来只供皇子停灵之用。王公公若真死于三年前,那他此刻端来的,岂非……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