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2章 许久久(1/4)
“诚哥。”随着宁天走下飞艇，语气柔软的像是棉花糖，听的巫风都起鸡皮疙瘩，为之侧目。
瞧着宁天精致动人的妆容，陆诚也露出一抹笑容，开玩笑道：“这些日子在九宝琉璃宗呆着如何，我的岳父大人也怕...
“武魂殿……”
这三个字如三枚烧红的铁钉，狠狠楔入大殿穹顶，震得琉璃瓦簌簌落灰。
空气凝滞了半息，随即被一道低沉咳嗽撕开——毒不死抬手按在膝头，指节泛白，喉间滚动着未出口的千言万语。他望着陆诚，那眼神复杂得如同翻涌的玄冥海：有惊疑，有迟疑，有多年执掌本体宗所淬炼出的审慎，更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、近乎灼烫的期待。
陆诚却未看他。
他指尖轻叩案沿，三声，不疾不徐，像敲在人心最松软的鼓面上。
“陛下不必惶恐。”他忽然开口，声音不高，却字字清晰，“武魂殿不是庙宇，不是神坛，更不是枷锁。”
他微微侧首，目光扫过镜红尘那张写满讥诮与疲惫的老脸，又掠过笑红尘绷紧的下颌线，最后停在维娜含笑的眼底——她正轻轻摩挲龙傲天手腕上一道淡青色旧疤，那是三年前雪岭试炼时，为护他挡下冰魄蝎尾刺留下的。
“它是工具。”陆诚一字一顿，“和魂导器一样。”
满堂哗然。
七长老刚灌下一大碗凉茶压惊，闻言呛得直拍胸口：“工具？！当年那‘工具’可把整个大陆的宗门都削成秃瓢了！”
“所以。”陆诚垂眸，指尖捻起案上一枚未拆封的朱砂印泥，缓缓旋开盖子，“你们怕的，从来不是武魂殿本身。”
“而是它背后站着的人。”
话音未落，殿外忽起风雷。
不是自然之风，亦非魂力激荡——是魂导器阵列同步启动时，空间被高频震荡撕裂的嗡鸣。整座大殿穹顶倏然透出幽蓝微光，三百六十度无死角悬浮起十二面浮空光幕，每一道光幕上，皆浮现不同画面：
东面，星斗大森林外围，一支百人规模的魂师小队正围猎一头千年铁背苍熊，领头者不过十七八岁，武魂竟是罕见的“磁元兽”，周身悬浮九枚银灰色圆盘状魂导器，随其意念旋转切割，苍熊尚未近身，皮肉已绽开蛛网般裂痕；
西面，天魂帝国边境小城，一老妪颤巍巍递出三枚铜钱，换得少年胸前一枚青铜徽章——徽章背面蚀刻“武魂觉醒·天魂分院”八字，少年摊开手掌，一缕淡金色火焰自掌心跃出，照亮周围数十双不敢置信的眼睛；
北面，日月帝国明都郊野，黑烟滚滚，一座巨型魂导器工坊正在坍塌，焦糊味隔着光幕都似能嗅到，而废墟之上，数十名披甲魂导师持枪肃立，枪口幽光吞吐，对准的是工坊内逃出的、衣衫褴褛的童工……
“这是……”毒不死霍然起身，瞳孔骤缩。
“三个月内，我让本体宗所有分支、附属势力，共一百四十七处据点，全部挂牌‘武魂觉醒中心’。”陆诚将朱砂印泥推至桌沿，赤色膏体在幽蓝光幕映照下，如凝固的血，“免费，不限年龄，不限血脉，不设门槛。”
他顿了顿，目光扫过天魂皇帝惨白的脸：“陛下若担忧重蹈覆辙，大可派人常驻各中心监查。我甚至允许您安插暗卫，每日抽查三成学员魂力波动数据——只要他们敢查，我就敢晒。”
“但有件事必须说清。”他忽然抬眸，视线如刀锋劈开全场压抑，“当年武魂殿崩塌，不是因为‘垄断武魂’，而是因它将‘武魂’当成了权柄的祭品。”
“而我要建的，是让武魂成为火种的炉膛。”
殿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