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0章 误闯天家(1/3)
钟黎好奇的再一次将目光投向了码头处,很快,那第二艘天字画舫的主人也在周围人的惊呼之中走了出来。“额,好吧,是不认识的人。”
钟黎本来想着会不会又冒出个熟人什么的,但是事实则是他想多了...
钟黎被那吻攫住的瞬间,时间仿佛凝滞了。
不是停滞,而是被圣人意志强行折叠——一息如万年,万年如一息。他舌尖尝到的不是人间该有的甜,而是一种近乎法则本源的澄澈甘冽,像初春第一滴融雪坠入古井,像星轨初成时第一缕光撕开混沌,像山海界诞生之初那一声无声的呼吸。这味道里裹着言圣的道韵、记忆、情绪、乃至她对整个世界的理解与眷恋,全数倾注于这一触之间。
他想退,可四肢百骸皆被无形道则锁死;想逃,神魂却自发向那温软靠拢,仿佛干涸千年的河床骤遇春汛,本能地张开每一寸裂隙去承接;想喊,喉头却只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,随即被更绵长温柔的呼吸覆没。
白颉的唇并未久留,三息之后便悄然撤离,只余指尖轻轻抹过他下唇,动作轻得像拂去一粒微尘,却又郑重得如同盖下天地印玺。
“乖。”她低笑,声音落在钟黎耳畔,不似方才那般带着戏谑锋芒,倒像深夜灯下翻书时偶然抬眸的一句呢喃,“这才叫……亲你。”
钟黎脑子嗡地一声炸开,眼前发黑,耳中尽是自己擂鼓般的心跳。他不敢睁眼,怕一睁眼就看见那双映着星穹的瞳孔,怕看见自己倒影在其中的狼狈与失重。可即便闭着眼,他也清楚感知到——自己的脸烫得能煎蛋,指尖发麻,脚趾蜷紧,连尾椎骨都泛起一阵阵酥麻的战栗。
更可怕的是,他竟觉得……还想再来一次。
这个念头刚冒头,他猛地咬住舌尖,血腥味瞬间冲散旖旎,也让他清醒几分:这不是心动,是圣人道韵对凡躯的天然碾压!是法则层面的单向灌注!就像暴雨浇灌旱地,土地只会本能吸水,哪来资格分辨雨是温柔还是暴烈?
可偏偏……他分明记得自己舌尖尝到的,是真实的、带着温度的、甚至微微颤抖的珍重。
“老师……”丹姬的声音忽然响起,哑得厉害,像是砂纸磨过生铁,“您……当真要如此?”
白颉松开钟黎,却未退开,一只手臂仍环在他腰后,掌心贴着他脊骨,隔着薄薄衣料传来稳定而灼热的脉动。她侧首看向丹姬,眉梢微挑:“怎么,小丹姬,你这是在替他争?”
“弟子不敢。”丹姬垂眸,指尖深深掐进掌心,血珠沁出,“只是……钟黎他尚未筑基,神魂未固,若强行承纳圣道之亲,恐伤其根本。”
“哦?”白颉指尖忽而点上钟黎额心,一缕银辉流转,“那你看——”
话音未落,钟黎只觉眉心一凉,随即整片识海轰然洞开!
无数光流奔涌而出:他幼时在青梧山啃过的野梨核,陆璃师姐捏他脸时指尖的温度,西北乾州沙暴里扶摇递来的半块烤肉,敖玉醉酒后枕着他肩膀哼的荒腔走板小调……甚至还有他穿越前熬夜赶稿时窗外的车流声、键盘敲击声、咖啡凉透的苦涩气……所有记忆碎片,未经筛选、毫无保留,尽数浮现在丹姬与北冥面前。
丹姬瞳孔骤缩——这不是窥探,是分享。
圣人将钟黎全部的生命印记,当作最珍贵的祭品,捧到她面前。
“他的‘根本’,比你想象的……更坚韧。”白颉收回手指,声音轻缓,“你总以为他在仰望你,丹姬。可你忘了,他亦曾托举过你。”
丹姬浑身剧震,脑中轰然炸响——那夜雷劫之下,她濒死之际,正是钟黎以凡躯为引,硬生生将她残魂从天道铡刀下拽回!那一瞬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