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96章 齐镇海的筹码(1/5)
半个小时后。一辆黑色奔驰停在了玫瑰庄园的铁门外。
魏望舒走进来的时候,身上还带着外面阳光晒过的热气。
她今天穿了件深紫色的旗袍,领口的盘扣扣得严严实实,头发挽了一个低低的髻,脸上化的淡妆,但眼底的疲惫遮不住。
她站在客厅门口,目光落在李天策身上,先是停了一瞬,然后主动开口。
“天策先生。”
这个称呼让李天策嘴角弯了一下。
以前她叫“李总”,再以前叫“李天策”。
现在叫“天策先生”,态度放在地上了。
“坐。......
滨海大道的风卷着沙尘掠过车窗,像一层薄薄的灰雾贴在玻璃上。车内的空气却比外面更沉,仿佛被刚才那一幕抽走了所有浮力,只剩下凝滞的余韵。林婉把湿巾丢进车载垃圾桶,指尖还沾着一点血渍,她没擦,只是轻轻合拢手掌,将那抹暗红裹进掌心。
苏红玉终于开口,声音低得几乎只剩气音:“你……提前知道他们会来?”
李天策闭着眼,睫毛在苍白的皮肤上投下一小片阴影,呼吸缓慢而深长,像是刚从一场漫长潜水中浮出水面。“不是知道。”他睁开眼,目光落在前挡风玻璃上倒映的云影,“是算准了。”
“算准?”苏红玉侧过身,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西装裙的下摆,“云山双鬼这种老怪物,连楚天南都只敢绕着走,你怎么能算准他们今天出手?”
李天策没立刻答,而是微微偏头,看向林婉。林婉也正看着他,眼神清亮,没有追问,也没有担忧,只有一种近乎笃定的安静。他顿了顿,才说:“因为他们不敢等。”
“不敢等?”苏红玉皱眉,“为什么不敢?”
“因为四海商会成立大会,我站上了台。”李天策的声音很轻,却像一把钝刀慢慢割开空气,“我站在光里,他们却躲在暗处。一个活人站在聚光灯下,两个死人躲在废墟里——这本身就说明了一切。”
苏红玉怔住。她忽然明白了。
云山不是来试探李天策有没有废,而是来确认他还有没有命。若他真废了,今日便是收网之时;若他还活着,那便要趁他最虚弱的窗口期,用尽全力斩断这根毒刺。可他们没想到,李天策根本没打算藏伤,他把伤口摊开,晒在阳光下,就为了引蛇出洞——不是诱敌深入,是逼敌跳崖。
“所以……那枚钻戒?”苏红玉看向林婉。
林婉抬眸,眼底平静如深潭:“是我亲手淬炼的封印容器。”
苏红玉倒吸一口冷气。
她当然知道封印容器意味着什么。武道界流传一句话:罡气可散,不可封;真元可敛,不可锁。唯有邪龙之力,因太过暴烈、太过逆天,才能被强行压缩、禁锢于高纯度晶石之中,以血契为引,以婚约为锚,以生死为契。那枚钻戒,不是装饰,是活体封印匣。林婉每日以自身精血温养,以神魂为锁,三年来未曾取下一日。它不单是信物,是盾,是刃,是李天策留给自己的最后一张底牌。
“你早就在等这一刻。”苏红玉喃喃道。
李天策没否认,只缓缓抬起左手,摊开掌心——那里横亘三道细长裂口,皮肉外翻,渗着淡金色的血丝,像熔金凝固成的纹路。钻石碎片虽已剔净,但残留的罡气反噬仍在啃噬他的经脉,每一次心跳,都像有细针在骨缝里游走。
林婉伸手覆上去,掌心贴着他手背,一股温润的青色气息悄然渗入。那是她的本命真元,不似邪龙之力霸道灼烈,却绵长如春水,无声无息地抚平躁动的金焰。
“别耗。”李天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