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7章 小虾米钓鱼(1/3)
4月6号中午,莱蒙托夫号破冰船载着白芑等人以及他们的发现,回到了位于新地岛南岛的別卢沙古巴港附近。或许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,这条破冰船并没有靠港,只是的峡湾里停下来,时不时的先后动一动碾...
凌晨三点十七分,寒风卷着雪粒抽打在卡玛斯越野卡车的挡风玻璃上,像无数细小的冰针反复刮擦。白芑坐在副驾,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膝头那张泛黄地图的折痕——纸页边缘已微微发毛,墨线在红外夜视仪幽蓝光线下泛出陈年油墨特有的暗沉光泽。他没看路,视线全落在地图右下角一个被红圈反复描摹的坐标点上:X-739,新地岛西岸第三核靶场外围数据观测站。那里本该立着三座混凝土穹顶,可海鸥刚掠过废墟上空时传回的画面里,只剩半截歪斜的钢筋骨架刺向铅灰色天幕,断口处凝固着黑褐色锈迹,仿佛某种巨大生物溃烂后暴露的骨茬。
“老小,风速升到二十三米每秒了。”索妮娅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,压着电流杂音,“货柜车报告,右前轮陷进雪窝三十七厘米,正在用绞盘自救。”
白芑没应声,只将地图往驾驶座方向推了推。伊娜大队的领头人岱森达日正稳稳握着方向盘,指节泛白却纹丝不动,夜视镜片映着前方起伏的冻土路轮廓。他忽然开口,声音低得几乎被引擎轰鸣吞没:“卡佳老师说,X-739的掩体入口在观测站地下七米,但海鸥看到的穹顶断口……离地只有四点二米。”
白芑喉结滚动了一下。他早知道这不对劲——七米深的竖井结构绝不可能塌成四米高的残骸,除非有人用定向爆破从底部掀翻了整个基座。他想起档案袋夹层里那张被咖啡渍晕染的施工日志复印件,日期停在1968年12月17日,最后一行字迹被刻意涂黑,只留下半截俄文词尾“-zavod”(工厂)。当时他以为是墨水洇开,此刻却觉得那抹污迹像一道未愈合的伤口。
“把海鸥调高三百米。”白芑终于开口,声音干涩,“让它绕观测站飞三圈,重点拍穹顶断口内侧。”
话音未落,柳芭的语音突然插进频道:“老大,我们刚比对完辐射谱图——X-739区域的钴-60峰值异常偏低,但钚-239含量是周边十倍。虞娓娓说……”她顿了顿,键盘敲击声密集如雨,“这不像自然衰变残留,倒像有人用中子源刻意激活过土壤里的铀矿。”
白芑猛地攥紧地图。钚-239半衰期长达两万四千年,若真被人为富集在此,意味着五十年前就有人在这里埋下了一颗不会腐烂的毒牙。他下意识摸向腰间战术包,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管——那是今早刚装填好的微型中子探测器,外壳刻着塔拉斯实验室的徽记,而徽记背面用极细的激光蚀刻着一行小字:“致永不熄灭的炉心”。
车队碾过一片被风蚀成波浪状的冰原时,白芑终于听见了异响。
不是风声,不是引擎震动,而是某种沉闷的、带着金属共鸣的嗡鸣,从冰层深处透上来。起初微弱如蜂振,随着卡车驶近观测站废墟,嗡鸣陡然拔高,震得车载盖革计数器指针疯狂甩向红色警戒区。虞娓娓的尖叫混着电流声炸开:“所有车辆立即停车!重复,立即停车!”
八辆卡车在雪雾中刹停。白芑撞开车门跳进齐膝深的雪里,防护服面罩瞬间结满霜花。他弯腰扒开观测站坍塌入口处的碎石堆,一截扭曲的不锈钢管道裸露出来,管壁布满蜂窝状蚀孔,孔洞边缘泛着诡异的幽绿荧光。他掏出探测器贴上去,屏幕数字狂跳:中子通量值突破仪器量程上限——这绝非天然辐射,是活体反应堆持续运转才有的脉冲式中子流。
“地下还有东西在烧。”白芑对着手台低吼,“不是废墟,是炉膛。”
索妮娅的回应快得惊人: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