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82章 洞悉规律(1/4)
木马狂奔起来的离心力，再加上四周旋风的强大拉扯力，很快，就有游客被这狂暴的风力从木马上扯了出去，卷进旋风中，在旋风内，伴随着一声惨叫，就看到，整个身躯被旋风中的风刃绞杀成一团血雾，凭空消失不见，呈...雨水如注，砸在龙君背脊上，竟发出金铁交鸣般的铿锵声。
那不是幻听——霸下龙君的鳞甲已悄然蜕变为墨青色，表面浮起一层细密如鱼鳃的暗纹，每一道纹路都在随呼吸微微起伏，吞吐水汽。雨水落于其上，并非滑落，而是被瞬间吸附、渗入，继而在鳞隙间凝成一颗颗剔透水珠，悬而不坠，如星辰列阵。水珠内部，隐约有微光流转，似有灵性初生。
季天昊抬手一招，三十六颗水珠自龙君背脊腾空而起，悬浮于掌心三寸之上，滴溜旋转。每一颗水珠中，都映出一方微缩天地：或见山峦倒悬于水底，或见孤舟逆流而上，或见枯枝横浮水面，枝头竟绽出一朵半开的蓝莲——花瓣边缘泛着霜色寒光，蕊心一点幽火，明明灭灭，竟似在呼吸。
“深蓝之月的雨，不单是水。”他声音低沉，却字字如锤，“是‘渊息’。”
刘基瞳孔骤缩：“渊息？！《归墟纪年·灾厄篇》有载：‘深蓝之月，天降渊息，水为媒，气为引，七日之内，沉溺者未死，其魂已蚀；浮生者未醒，其魄已染。’这……这是灾厄的前置征兆！”
话音未落，远处水面忽起异响。
不是浪涛，不是尸骸碰撞，而是一种极细微、极规律的“咔哒”声，仿佛无数细小的骨节在水中反复屈伸、叩击。声音由远及近，起初如蚕食桑叶，渐次密集，终成一片令人牙酸的连响。紧接着，水波翻涌，数十道灰白影子自浑浊水底破浪而出——
那是人形，却绝非活人。
它们四肢过长，关节反向弯曲，脖颈软如水草般扭动，头颅歪斜至肩胛骨处，面孔却朝前，眼窝深陷，内里没有瞳仁，只有一团缓缓旋转的靛蓝色雾气。皮肤干瘪如腌制多年的兽皮，紧裹嶙峋骨架，指端延伸出三寸长的黑爪，正一下一下刮擦着空气，发出刺耳锐响。
“水傀儡……”胡幼倪倒吸一口冷气，“不是灾厄使徒本体，是被渊息浸染后，尸体自行聚合的活尸傀儡！它们没有神智，只凭本能追逐活物气息，尤其……偏爱新鲜血肉的温度。”
“不止。”孙白发捻须，目光如刀，直刺其中一具水傀儡左腕——那里赫然缠绕着一圈暗红色藤蔓，藤蔓上密布细刺，正随水傀儡动作微微搏动，如同活物心脏。“那是‘赤棘藤’，归墟荒原西陲才有的毒植，三年前随一场虚空乱流飘来，至今未见成片生长……可它现在，长在尸身上。”
张不疑神色骤冷：“有人在用尸体喂养异植？还是……异植早已寄生在尸体里，借渊息苏醒？”
无人应答。
因就在此刻，那数十具水傀儡齐齐仰首，靛蓝雾眼同时锁定了龙城方向——准确地说，是锁定了季天昊掌心悬浮的三十六颗水珠。
它们喉中滚出低哑的嘶鸣，身形一弓，竟不落水，而是踏着水面疾驰而来！每一步落下，足下水波皆凝成薄冰，冰面瞬即炸裂，碎冰如刃，激射如雨。
“结阵！”刘基暴喝。
城墙之上，早有准备的修士迅速结成“青鸾守御阵”。三十六名筑基修士各持青玉符牌，符牌升空，化作一只巨大青鸾虚影，双翼展开，垂下层层青光帷幕。光幕甫一成形，第一波碎冰已至，撞击声如万鼓齐擂，青光剧烈震颤，却未破裂。
但水傀儡并未止步。
它们冲至光幕前不足十丈，突然齐齐张口——不是嘶吼，而是“吹”。
一股灰白色雾气自它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