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68章 隐身斗篷(1/3)
二十四点的气运值,这个数值,对比普通人来说,已经是高山仰止,难以企及的数字,一般人,一辈子也不可能达到,拥有,自然,这样的气运,完全可以期待一下自身的运气。开启盲盒的时候,怎么都有概率开出...
灾祸宝箱悬浮在韩子昂宅院正堂中央,通体泛着暗青色幽光,表面浮沉着层层叠叠的雾状纹路,像是被绿雾浸透千年的古木年轮,又似佛偈残影在虚实之间游走。箱盖并未锁死,却也未曾开启——它在呼吸,在等待。
韩子昂没伸手去触,指尖距箱面三寸时,忽有一缕寒气自箱缝中渗出,如活蛇缠上指节,瞬息钻入皮肉,直抵骨髓。他面色未变,只手腕微沉,体内龙脉真炁悄然一转,那寒气登时凝滞,继而寸寸崩解,化作一粒粒细碎冰晶簌簌落地,落地即消,不留水痕。
“果然不是凡物。”他低声道,“连灾劫之气都带佛性。”
白纤楚早已按捺不住,踮脚凑近,鼻尖几乎贴上箱面:“这纹路……像不像卐字佛印拆解后重编的符链?可又混着五行流转的节律,金生水、水生木、木生火、火生土、土生金,环环相扣,连绿雾都被它吸进去又吐出来,反复炼化……”
话音未落,箱面骤然一亮!
并非炽烈之光,而是幽绿中透出金芒,仿佛地底熔岩裹着佛前长明灯的灯芯,缓缓旋转。箱盖无声掀开一道缝隙,一股难以言喻的气息扑面而来——不是焦糊,不是腐臭,也不是檀香或冷冽雪气,而是一种“时间被压扁后逸散的余味”:陈年经卷翻动时扬起的微尘,青铜佛铃在无风处自鸣的震颤,山寺古钟敲响第七声时余波未尽的嗡鸣,还有……一丝极淡、极锐、极冷的铁锈腥气,像某柄曾斩过佛陀眉心的断剑,至今不肯锈死。
“是记忆。”季天昊的声音从门口传来。
众人回头,见他缓步而入,衣袍未染尘,发丝不乱,仿佛刚自星图深处踱步而出。他目光落在宝箱上,瞳孔深处,一点星芒倏然点亮,又迅速隐去。
“招灾引祸律令所凝之箱,不单收纳灾劫本身,更会攫取灾劫之中‘被铭记’的部分。”他走近两步,袖口垂落,指尖悬于箱缝之上,却不落下,“绿雾天灾席卷归墟,百年来不知多少城池湮灭,多少修士化雾,可真正被天地铭记的,从来不是灾本身,而是灾中人所行之事、所立之誓、所破之界、所守之念。那只佛手,是蜃雾摹写历史道痕所成,但道痕之所以能被摹写,正因当年大圣一棒碎云、踏碎灵霄、撕裂五行山封印时,那一瞬的意志,已刻进归墟天道肌理。今日五指山再临,龙城未溃,人心未散,反在此间推演阵道、淬炼丹火、凿刻符纹……这些,亦成了新的道痕。”
他指尖轻轻一叩箱沿。
咚。
一声轻响,箱盖应声全开。
箱内无金玉,无丹药,无法宝。
只有一枚核桃大小的灰黑色石子,静静卧在箱底,表面布满蛛网般的细密裂痕,每一道裂痕深处,都有一点微光浮动,或赤如炭火,或青如新竹,或蓝如深潭,或黄如熟稻,或白如霜刃——正是五行本源之色。而石子中央,则嵌着一枚拇指指甲盖大小的琥珀色晶体,内里封存着一滴凝固的血珠,血色暗沉,却隐隐透出金纹,血珠周围,环绕着七粒微不可察的银砂,排列成北斗七星之形。
“这是……”胡幼倪失声。
“五行山心核。”季天昊语声低沉,“五指山虽为幻形,却借雾之月与天灾之力,勾连归墟真实地脉,凝聚出一缕‘山魂’。此石,便是山魂核心所化。它本该镇压万载,永锢龙城,可龙城未屈,星光结界崩而不散,玄龟护罩承力愈坚,城民未逃未溃,反于绝境中生出百业……此等生机,竟将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