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57章 不可阻挡(2/3)
速极快,“蚀灵青瘴本质是蜃母溃散时逸散的‘认知污染’,它不是实体,是概念级侵蚀。龙珠的虚空屏障能延缓渗透,却无法净化。我们必须立刻离开,往东——那里星图显示有一条地下暗河支脉,水属阴寒,能压制蜃气活性。”“东边?可那边……”白纤楚睫毛颤动,仍紧闭双眼,声音发紧,“那边雾最浓。”
“正因为浓。”季天昊目光扫过众人,“青瘴喜燥厌湿,尤其畏寒水之气。蜃母当年陨落之地,恰在归墟北境寒渊之下,其溃散精魄本能排斥水脉,所以所有蚀灵青瘴,都会本能绕开地下水源。这是它唯一的弱点,也是我们唯一活路。”
他话音未落,脚下大地忽然传来一阵沉闷震动,不是地震那种剧烈摇晃,而是一种……缓慢、粘滞、仿佛整片平原正在被某种巨大生物缓缓吞咽的错觉。远处青瘴翻涌的速度陡然加快,雾墙高度瞬间拔高三倍,边缘裂开数十道幽绿色的竖瞳状漩涡,每一只瞳孔深处,都映出众人此刻惊惶的倒影——并非真实影像,而是识海中刚刚闪过的恐惧念头,被直接具现、放大、反向投射!
“它在读我们!”许红豆失声,“它在读我们的怕!”
“对。”季天昊额角渗出细汗,银辉屏障微微波动,“蚀灵青瘴吞噬的是‘情绪锚点’,你越怕什么,它越把你最怕的画面塞进你脑子里。现在它读到了你们的恐惧,正在编织幻境。闭眼没用,五感封闭只是基础,必须清空识海杂念——想一件你从未失败过的事,越简单越好,反复默念,像敲钟一样,一下,一下,别停。”
他率先垂眸,唇齿微动,无声重复:“炼鼎三万次,火候未差半分。”
这是他十六岁那年,在归墟边缘一座废弃丹炉前,独自炼制九转培元丹的经历。整整三个月,炉火昼夜不熄,他未曾合眼一次,最终丹成九粒,颗颗浑圆剔透,药香凝而不散。那是他修行路上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“绝对掌控”,没有侥幸,没有取巧,只有纯粹的意志与动作的精准叠合。
银辉屏障外,青瘴竖瞳骤然收缩,映出的众人倒影开始扭曲、剥落,如同被强风吹散的沙画。
“跟上!”季天昊低喝,一步踏出,龙君之躯碾碎脚底焦土,银白龙珠悬于眉心,牵引着众人身侧三尺空间同步折叠、位移——这不是瞬移,而是以自身为坐标轴,强行将周围六丈方圆的空间进行微调,使众人始终处于青瘴感知盲区的边缘地带。每踏一步,脚下便有银光涟漪扩散,涟漪所至,青瘴如遇滚油,滋滋退散半尺。
齐临咬牙扛起昆仑玉盘,盘底玉纹隐隐发烫:“天昊哥,玉盘刚才掉下三颗空间精粹……全被青瘴吸走了!它在变强!”
“知道。”季天昊脚步未停,声音却更沉,“它在进化。蚀灵青瘴本就是活体污染,吞噬越多神识碎片,越接近蜃母本相。我们必须抢在它完成第一次意识聚合前抵达水脉——否则等它睁开‘主瞳’,这片平原就成它的胃囊了。”
话音未落,左侧三十丈外,一株早已枯死的歪脖子老槐树轰然炸裂,木屑尚未飞散,无数翠绿藤蔓已破土而出,疯狂缠绕、绞杀,顷刻间织成一座二十丈高的狰狞人形轮廓,面部位置空空荡荡,唯有一团急速旋转的青色漩涡,正发出令人牙酸的吮吸声。
“傀儡蜃相!”许红豆脸色煞白,“它已经开始具现实体了!”
“不是傀儡。”季天昊倏然转身,龙珠银光暴涨,一道细若毫芒的银线激射而出,精准刺入那青色漩涡中心,“是‘诱饵’。蜃相无魂,靠幻象引诱活物靠近——它想逼我们运功攻击,好趁机撕开识海防线。”
银线没入漩涡,那庞大蜃相竟如烈日下的薄冰般簌簌消融,青雾翻涌中,传出一声不甘的尖啸,随即溃散成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