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4章 罗南变成了人形九头龙(2/4)
鲁右掌已按在他左肩胛骨上，掌心未发劲，却似有万钧重压自骨骼深处透入，令他半边身子瞬间酸麻僵直！“你……”
“我还没收力。”山德鲁平静开口，掌心微微一沉。
巴图膝盖一软，轰然跪地，额头重重磕在青砖上，溅起几点血星。
全场死寂。
连风都停了。
山德鲁松开手，弯腰捡起地上那枚钝锋晶，重新收入掌心，仿佛刚才碾碎的不是一位千人队副统领，而是一截朽木。
“现在，谁还想试试？”
无人应声。
丹佛缓缓吐出一口浊气，忽然迈步上前，站到山德鲁面前，距离不过半尺。两人视线平齐，一个目光如刀，一个沉静如渊。
“山德鲁教官。”丹佛声音不高，却字字清晰，“我问一句：若今日是我上场，你也会这样对我？”
山德鲁点头：“会。”
“若我输了，你也会让我当众跪地？”
“会。”
“若我拼死不跪呢？”
山德鲁沉默两息，忽然伸手，将那枚钝锋晶递到丹佛眼前：“你信不信，我不用拳头，只用这块石头，就能让你三天之内爬不起来？”
丹佛盯着那灰白晶石，喉结滚动。他当然信。
他见过太多贵族用这种晶石折磨战俘——不是为伤人，而是为毁人尊严。可山德鲁递过来的动作，没有羞辱，没有蔑视，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坦荡。
“为什么？”丹佛终于问出憋了整夜的话，“我们投诚，不是来当奴兵的。”
山德鲁收回晶石，转身走向训练场中央那面锈迹斑斑的青铜鼓：“因为镜湖领没有奴兵。”
他猛地挥拳砸向鼓面！
“咚——！！！”
震耳欲聋的鼓声炸开，惊飞檐角宿鸟。鼓面凹陷处，赫然浮现出一行蚀刻铭文：
**“军令如山，非为驯马，乃铸刃。”**
“你们不是马，是刀。”山德鲁环视全场，声如金铁，“刀若不服鞘，便只能折断。镜湖军团的鞘，叫纪律。它不认出身，不看爵位，只认两条——**第一，是否听令；第二，能否杀敌。**”
他顿了顿，目光扫过丹佛，又掠过每一张涨红的脸：“你们以为投诚是来讨价还价？错了。你们是来换命的。”
全场一凛。
“昨夜破城，温特·布拉克烧了军需库，却漏了城防弩台。你们知道那里存了多少火油箭？够射穿三十层叠甲。若当时有人趁乱点燃引线，整个西城区两千平民，连同你们这些城防军，全得陪葬。”
山德鲁声音陡然压低，却更具穿透力：“可没人点火。为什么？因为你们中间，有三十个人，昨夜悄悄割断了火油槽的导管——龙佑先生早把名单给了我。”
丹佛浑身一震。
他确实派了人去毁火油槽！可这事绝密，连身边亲信都没透露！
“龙佑先生说，你们不是墙头草，是活人。”山德鲁看向丹佛，“所以他没让罗南大人给你们留一条生路。但生路不是白给的。要拿东西换。”
“拿什么换？”丹佛哑声问。
“拿你们的傲气，换一支真正能活下来的军队。”山德鲁指向远处城墙，“看见那面旗了吗？镜湖领的旗，没有家徽，没有族纹，只有一片银色湖水。为什么？因为湖水不择细流，不拒浊清，只纳百川。”
他忽然解下腰间短匕，反手插进青砖缝隙，刀柄嗡鸣：“你们觉得受辱？那就记住今天膝盖碰到地面的触感。记住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