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百八十一章 众筹之子(2/3)
所持之物。娃娃眉心一点朱砂正微微发烫，与水球内银线遥相呼应。“观旋用福寿微粒喂养丧魂钟时，我借他指尖渗入的汗液，将一缕神识锚定在钟体最薄弱的‘震隙’上。你夺钟时太急，忘了这世上最锋利的刃，往往藏在供奉者的虔诚里。”娃娃忽然开口，声线却已非观旋，而是带着金属震颤的苍老男声：“第七次校准完成。共鸣腔稳定率99.8%，误差阈值……低于丧魂钟本体。”
安伽大卫如遭雷击。他死死盯着那娃娃，终于认出其材质——竟是以木甲人脱落的关节韧带鞣制而成，内嵌微型谐振晶片，正是当年封印者埋设于地宫的“哨兵”。观旋昨夜彻夜未眠，不是在听情报，是在用福寿微粒的活性催化晶片，将其唤醒、驯服、嫁接！
“你从一开始……就在等这一刻？”安伽大卫声音干涩如砂纸摩擦。
“等？”观旋缓缓松开攥紧的右手。水球轰然炸裂，化作亿万颗晶莹水珠悬浮半空，每颗水珠内部，都映出一尊微缩的木甲人影，正在永恒旋舞。“不。我只是在等你，把丧魂钟的‘序’，亲手交到我手上。”
话音未落，他并指如刀，直刺自己左胸！
“朱茜！！”小卫目眦欲裂。
没有血。只有一道银光自他心口迸射而出，如利剑破空，瞬间贯入水珠群。亿万木甲人影齐齐顿住旋舞，下一秒，所有水珠轰然聚合，化作一口虚幻铜钟悬浮于观旋头顶——钟身古朴，无铭无纹，唯有一圈圈同心圆波纹缓缓扩散，所过之处，连吴终微粒都被迫静止、排列、重组，形成肉眼可见的螺旋轨迹。
丧魂钟·伪。
“现在。”观旋抬起染血的手指，指向安伽大卫，“该你，撞钟了。”
安伽大卫狂笑突止。他看见观旋身后，罗尔不知何时已悄然站定，手中晴天娃娃双目赤红，嘴角咧至耳根——那不是观旋的表情，是丧魂钟原初意志借娃娃显形！而更令他魂飞魄散的是，自己胸口玄甲缝隙中，竟有无数银丝正从皮肉下钻出，如活物般编织、延伸，直指头顶虚钟！
“你……你早把‘序’种进我身体了？！”他低头看向自己颤抖的双手，指甲边缘已泛起金属冷光。
“不是种。”观旋的声音忽然变得异常平静，仿佛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，“是‘复位’。你篡改僵尸人格时，破坏了它体内‘绝对无人格’的平衡态。而平衡态一旦崩解，就会本能地……向最近的、同样具备‘绝对’属性的参照物坍缩。”
他顿了顿，目光扫过安伽大卫因恐惧而扭曲的脸：“你忘了，丧魂钟的真正作用，从来不是转移灵魂——而是强制所有意识，在‘绝对’与‘混沌’之间，做一次终极校准。”
安伽大卫猛然捂住太阳穴，发出不似人声的嚎叫。他感到颅内有什么东西正在疯狂增殖、剥离、重组——那是被他强行篡改的僵尸人格碎片，此刻正被虚钟牵引，反向啃噬他的自我认知！他试图结印，手指却僵直如木偶；想召唤黑水，河面却泛起诡异银光，所有水滴都在同步旋转……
“不……我是神！我是……”他喉咙里挤出破碎音节，眼球迅速爬满血丝，瞳孔却在收缩、分裂、再收缩，最终化为两枚冰冷的银点。
观旋静静看着。当安伽大卫最后一丝挣扎停止，那具玄甲僵尸躯壳轰然跪地，脊椎处裂开一道笔直缝隙，从中缓缓升起一缕半透明人影——正是安伽大卫本体模样，面容呆滞，四肢僵直，如同被无形丝线操控的傀儡。
“成功了。”罗尔松了口气，娃娃恢复平静。
小卫却快步上前，一把抓住观旋手腕：“代价呢？你刚才……”
观旋抬起左手。掌心赫然烙着一枚青铜色印记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