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5章 越南和暹罗与南洋(1/4)
越南感受到的压力比缅甸还要大。大汉的铁路早就已经将整个越南贯穿,还在越南中部建设了大型海军港口。
大汉的军队可以随时乘坐火车贯穿没有纵深的越南。
当大汉完全控制了南洋之后,越南...
伦敦城西的泰晤士河北岸,暮春的风裹挟着水汽与新翻泥土的气息拂过青砖高墙。墙内,飞檐斗拱在夕照里投下长长的影子,琉璃瓦泛着温润的光,檐角悬垂的铜铃随风轻响,声音清越而不刺耳,仿佛不是金属所鸣,倒似古琴拨出的余韵。这声音传不出高墙,却在墙内回荡不息,如一种无声的宣示——此地非英土,亦非罗刹地,而是大汉天命所系之域。
巴麦尊一世踏上“小汉城”正门石阶时,脚步顿了半息。那扇朱漆大门并未雕龙绘凤,只在中央嵌一方青玉匾额,上书三个隶体大字:“承天门”。字迹沉厚朴拙,无锋芒而自具威仪。他仰首凝望片刻,喉结微动,未语,只将右手按于左胸,向门内深深一躬。身后妻子、四子三孙皆随之俯首。涅谢尔罗迭站在侧后,手指悄然攥紧腰间佩剑的鲨鱼皮鞘,指节发白,却终究没有抬手去触剑柄。
门内迎候者并非甲胄森然的汉军,而是一队身着玄色深衣、袖口绣云雷纹的礼官。为首者年约五十,须发半白,面容清癯,胸前佩一枚银质蟠螭纹徽章,正是礼部驻伦敦司正使龙致秋。他未行跪拜,只依《周礼》揖礼,双臂平举,掌心向内,躬身至腰:“罗刹国主远来,天朝不胜欣忭。陛下已遣钦差于明晨辰时设宴于太初殿,特命下官引贵主入居‘栖凤馆’。”
栖凤馆位于小汉城东北隅,临水而筑,为仿洛阳宫苑制式,廊庑曲折,曲径通幽。馆内陈设极简:素漆案几、竹席蒲团、青瓷香炉中燃着一缕沉水香,气息清苦微甘,并无金玉堆砌之俗气。巴麦尊一世环视一周,目光停驻于壁上一幅绢本山水——墨色淋漓,山势雄浑,云气自峰腰涌出,隐见数点朱砂点染的飞鸟,振翅欲破云而去。他认得那笔意,分明是前年大汉使团携来的《北岳真形图》摹本,原作藏于长安太庙藏经阁,乃太宗朝画圣吴道子亲笔。他忽然想起自己书房中那幅彼得大帝手绘的波罗的海海图,线条僵硬,比例失衡,连冰层厚度都标注错误。而眼前这山,不单是形似,更似有呼吸,有筋骨,有千年不坠之气象。
当晚戌时,龙致秋亲送一卷黄绫包裹之物至栖凤馆。巴麦尊一世屏退左右,亲手启封。内中非文书非诏谕,竟是一册线装抄本,纸页泛黄,墨迹微晕,封面题《皇极经世书·观物篇》。翻开扉页,一行朱批小楷赫然在目:“尼古拉君览此,当知天地之序,非人力可逆;万国之位,非刀兵可定。——癸卯年春,长安御笔。”
他指尖抚过那“癸卯年”三字,忽觉指尖微麻。癸卯年……正是他祖父彼得三世被废黜之年,亦是他父亲保罗一世遇刺之年,更是他兄长亚历山大一世暴毙之年。大汉皇帝竟以如此方式,不动声色点破罗刹国三代君主之死劫,既非威胁,亦非嘲讽,而似一位饱阅沧桑的老者,将一段血火交织的往事,轻轻搁在他案头,如同搁下一枚温润的玉珏。
次日清晨,巴麦尊一世未着罗刹紫金王袍,换了一袭素净的鸦青直裰,腰束玄色丝绦,足登黑缎云头履。他立于镜前良久,终于伸手取下颈间那枚镶嵌红宝石的圣安德烈十字勋章,放入匣中,锁起。待礼官引路至太初殿,殿门豁然洞开。殿内并无金柱蟠龙,唯见九级丹陛自外而内层层递升,尽头一座素木高台,台上仅设一案、一椅、一鼎。案上铺素绢,绢上置一卷展开的《大汉寰宇志》舆图,墨线勾勒的疆域辽阔得令人窒息——从长安到喀什,从广州到库页,从吕宋到马达加斯加,万里山河尽收尺幅之间。而罗刹国版图之上,赫然用朱砂圈出三处:圣彼得堡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