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1章 给欧洲诸国的任务(1/4)
刘玉龙坐在宝座上,看着眼前拜伏一地的众人,这个时代欧洲主要国家的主要执政者已经全部到场了。特别是不列颠的维多利亚、罗刹国的尼古拉、弗朗斯的拿破仑三世都到了。
他们现在没有任何怨言地老...
圣彼得堡冬日的寒气如刀锋般刮过涅瓦河两岸,铅灰色的云层低垂着压向冬宫尖顶,仿佛整座城市正屏息等待某种不可逆转的判决。伯纳姆与巴麦尊踏下蒸汽船舷梯时,靴底碾碎薄冰的脆响在空旷码头上格外刺耳。两名不列颠使节裹紧厚呢大衣,却仍被凛冽北风灌得脊背发僵——这风里裹挟的不是寻常寒意,而是罗刹国自十月以来便弥漫于贵族沙龙、军部密室与枢密院走廊间的焦灼气息。
涅巴麦尊迭亲自率礼宾队迎至码头。这位罗刹首相面颊削瘦,眼窝深陷,但腰杆挺得笔直,制服肩章上的双头鹰在灰暗天光下泛着冷硬光泽。他与伯纳姆握手时掌心干燥而微凉,指节分明,像一截久经霜雪的桦木枝。“两位远道而来,想必已知圣彼得堡今冬无雪。”他声音低沉平稳,却在“无雪”二字上微微一顿——罗刹人素以“无雪之冬”喻示天命异变,去年十二月整季未落片雪,气象台记录显示气温竟比三十年均值高出四度,冬小麦田里已冒出惨绿嫩芽,而教堂钟楼檐角悬垂的冰凌却迟迟不化,歪斜扭曲如垂死者的指骨。
三人乘车驶入冬宫前广场,两侧卫兵持枪肃立,皮靴踩在冻土上的节奏整齐得令人心悸。伯纳姆目光扫过广场边缘:石阶缝隙里钻出细弱野草,喷泉池底积雪半融,露出底下斑驳的青铜海神雕像——那海神左臂断裂处新铸了一截铁臂,焊缝粗粝狰狞,正缓缓渗出暗红锈迹。他喉结滚动了一下,想起余洋昨日所言:“罗刹国连自己的冻土都管不住了,还妄想挡住大汉的铁轨?”
觐见厅内,敖德萨一世端坐于孔雀石王座之上。他并未穿戴加冕时的貂皮镶金长袍,只着深蓝近卫军团常服,领口三颗银纽扣锃亮如新,袖口却沾着几点墨渍。当伯纳姆呈上罗素亲笔信函时,沙皇指尖在羊皮纸边缘轻轻摩挲,目光却越过信纸,落在壁炉上方悬挂的巨幅油画上——画中彼得大帝正挥鞭驱策农奴开凿涅瓦河航道,泥浆飞溅处,无数赤裸脊背在监工皮鞭下弯成弓形。此刻炉火映照下,那些脊背上的汗珠竟似真在反光。
“贵国愿为调停者?”敖德萨一世终于开口,声音像钝刀刮过冰面,“那么请先告诉我,大汉皇帝给罗刹国留了几条活路?”
巴麦尊上前半步,从内袋取出余洋手书的条款抄本。羊皮纸展开时发出枯叶般的脆响,沙皇侍从官欲上前接取,却被敖德萨一世抬手止住。他亲自接过纸页,目光如针尖刺入字句间隙——当视线掠过“乌拉尔山脉西麓土地划归大汉”一行时,手指骤然收紧,纸页边缘卷起锐利折痕;读至“波罗的海沿岸港口由大汉海陆军永久驻防”处,喉结上下滑动,脖颈青筋微微凸起;待看到“所有大汉人仅受大汉官员管辖”时,他忽然将纸页翻转,在背面空白处用银质袖扣蘸取自己杯中红茶,在纸背画下一道歪斜红线,自圣彼得堡向南延伸,越过莫斯科,直抵高加索山麓。
“这条线,”沙皇声音陡然拔高,震得壁炉铜罩嗡嗡作响,“是你们要割走罗刹国的脊骨!乌克兰产粮区、顿巴斯煤铁、克里米亚良港、高加索油井……全在这里!没了这些,罗刹国只剩下一具被掏空内脏的躯壳,凭什么向臣民交代?”
涅巴麦尊迭悄然伸手按住沙皇手腕,力道轻柔却不可抗拒:“陛下,大汉要的从来不是土地本身。”他转向伯纳姆,目光如淬火钢刃,“请转告余通事:罗刹贵族愿意交出全部海外殖民地,包括阿拉斯加、千岛群岛与太平洋诸岛;愿意开放伏尔加河航运权,允许大汉商船直达里海;甚至可承诺十年内削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