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33、秃驴,你太聒噪了!(3/4)
秦渊颔首:“青帝主生发,司木德,掌万类萌动之机。你本体青蛇,生于春,成于木,天生契合青帝道统。只是历代青帝传承断绝,青帝印玺沉于东海,唯有持印者,方可重开青帝宫门,授箓天下蛇族。”大青呆立原地,脑中轰然作响。
她曾听老龟说过,西湖底下埋着一块青玉碑,碑文模糊,只隐约有“青帝”二字。她当时嗤笑,说那定是哪个道士胡乱刻的,谁信蛇也能当天帝?
可如今……
“师父!”许仙忽然起身,急步上前,单膝点地,“弟子愿为见证!”
胡媚娘与采因亦齐齐敛衽,垂首肃立。
连一直沉默的王嫂,也从厨房门后探出头来,手里还攥着抹布,却郑重朝大青福了一礼。
月光无声流淌,将六道身影映在青砖地上,影子边缘交融,竟似一幅天然水墨——墨色浓淡相宜,勾勒出枝蔓盘结、青藤攀援的古老图腾。
大青缓缓抬起手,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指尖。
那上面,一粒细小的青鳞在月光下泛着幽光,像一粒未熄的星火。
她忽然笑了。
不是湖边那副强撑的风流笑意,而是眼角弯起,唇角上扬,整张脸都亮了起来,仿佛冰封千年的湖面骤然裂开一道春汛。
“好。”她声音清越,如新竹破土,“弟子大青,愿奉先生为师,承青帝道统,守西湖生灵。”
话音落,她并指为剑,朝自己左腕狠狠一划!
鲜血溅出,却未落地,而是悬停半空,迅速凝成一枚青色符印——形如盘蛇,首衔尾,环抱一轮混沌圆珠。
“这是……”胡媚娘眸光微闪。
“我七百年本命精血所凝的‘青冥契’。”大青抬眸,眼中有泪,却燃着火,“不需师父亲赐丹书,不必设坛焚香……我以血为誓,以魂为契,自此之后,生死随师,道途同证。”
秦渊凝视那枚悬空血契,忽然抬手,指尖一点金芒激射而出,不偏不倚,正中血契中央。
嗡——
一声清越龙吟自虚空中炸开!
血契瞬间爆发出刺目青光,光中浮现出一座巍峨宫阙虚影:檐角飞翘,青瓦覆顶,匾额上“青帝宫”三字古篆流转生辉。宫门两侧,两尊青甲神将踏云而立,手持长戟,目光如电,齐齐望向大青。
大青浑身剧震,一股浩瀚如海的苍茫意志轰然灌入识海——
是训诫,不是敕令,而是七百年前那个坠湖道士未说完的话:
【青儿,莫怕。你生来就是青帝座下巡湖使,只待春风解冻,便可执印归位。】
原来……她从来都不是孤魂野鬼。
她是等着回家的孩子。
“师父……”大青哽咽不能言,只能重重叩首,额头触地时,一滴泪砸在青砖上,竟化作一枚青玉籽,眨眼间抽枝展叶,长出三寸青翠嫩芽。
秦渊俯身,亲手扶起她,掌心温热:“从今日起,你不必再扮男子。”
“是。”大青垂首,右手悄然抚过腰侧——那里,青衫衣料之下,一道青鳞纹路正悄然隐去,皮肤恢复如初,细腻温润。
“也不必再躲。”秦渊取出一枚青玉令牌,上面刻着盘蛇衔珠纹,“这是青帝宫副印,暂由你执掌。明日辰时,随我去断桥,接引一位……旧友。”
“旧友?”采因眨眨眼,“白素贞吗?”
秦渊但笑不语,目光投向远处湖面。
此时,断桥尽头,一袭素白衣裙正乘风而来,伞沿微抬,露出半张清丽绝俗的脸——眉如远山含黛,眼似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