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35章 实习期坏女人(4K)(1/4)
荧光闪烁的地下洞窟内,光线昏暗。女子凄厉悲鸣的颤声哭嚎,轻柔婉转,好似唱歌般悦耳,却又显得莫名凄惶。
蹲伏在她面前的少年慌忙抓住了亡国公主的胳膊,焦急地喊道。
“姬小姐?姬小姐...
我攥着那枚染血的玉珏,指尖被边缘割开一道细口,血珠混着玉上未干的暗红缓缓渗入纹路——那是沈砚昨夜留下的指印,也是他袖口沾着的、属于魔教刑堂长老的毒蛛粉。窗外雨声渐密,青砖地上水渍蜿蜒如蛇,正爬向屏风后半截未燃尽的檀香。香灰断处,一缕青烟歪斜着悬在半空,像根绷紧的弦。
“阿沅。”
门被推开时没发出一点声响。沈砚站在门槛内,玄色外袍下摆滴着水,却不见湿痕——那水珠悬在布料表面,将落未落,泛着幽蓝微光。他左手垂在身侧,掌心朝上,托着一盏琉璃灯。灯焰是冷的,青白,无声燃烧,映得他眼底两簇寒星似的光,明明灭灭。
我喉头一紧,下意识把玉珏往袖中藏。可袖口刚动,他指尖微抬,琉璃灯焰倏地一跳,青光泼洒而出,在我手腕内侧凝成半枚朱砂痣——与我左肩旧疤形状分毫不差,只是更鲜、更烫。
“你偷看了《蚀骨引》第三卷。”他声音很轻,像怕惊散那缕悬着的香烟,“也摸了刑堂地牢第七间石室的铜铃。”
我猛地抬头。第七间石室?我分明只走到第六间就听见铁链拖地声,转身退了。可袖口沾的蛛粉还在,指甲缝里嵌着半片靛蓝鳞甲——那是守牢妖蝎褪下的壳,我今晨擦手时才发现,却不知何时粘上的。
沈砚缓步进来,靴底踩过水渍,竟未留下脚印。他停在我三步之外,琉璃灯移至我眼前。焰光里浮出三行小字,墨迹如活物游走:
【癸卯年霜降,沈砚携药童入牢,取赤练蛇胆一枚。】
【乙巳年惊蛰,沈砚断右腕筋脉,以血饲蛊七日。】
【丙午年冬至,沈砚剜左目,封入玄铁匣,匣上刻‘赎’字。】
我呼吸一滞。剜目?可他双眼完好无损,瞳仁漆黑,映着我苍白的脸。我伸手想碰那行字,指尖刚触到灯焰,整盏琉璃灯突然爆裂!碎片未坠地便化作萤火,簌簌落在他肩头,又钻进衣领消失。而他右腕内侧,一道新愈的淡痕赫然浮现——细长、微凸,正是断筋后重新接续的痕迹。
“姐姐。”他忽然唤我,声音陡然软下来,像春冰初裂,“你总说我不信人。”
我怔住。这称呼三年未听过了。幼时他病得昏沉,攥着我手指一遍遍喊“姐姐”,后来他登临教主之位那日,亲手斩断我腕上银铃,说从此只称“教主”。此刻这两个字撞进耳膜,震得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他抬手,不是攻,不是防,只是轻轻拂开我额前碎发。指尖微凉,却让我后颈汗毛倒竖——他食指第二指节有道旧疤,弯月形,是我十岁那年用簪子划的。那时他蜷在柴房角落咳血,我嫌他脏,拿金丝楠木簪去挑他嘴角血痂,簪尖滑脱,在他手上犁出这道月牙。
“你记得吗?”他问,目光落在我耳后,“你替我挡过三次毒镖,最后一次,镖尖淬的是千机阁秘药‘忘川引’,中者失忆七日。你忘了自己是谁,却还记得把我推进枯井,自己趴在井沿咳血吐黑沫……”他顿了顿,喉结滚动,“你忘了名字,没忘怎么护我。”
我耳后那颗痣突然灼痛。那里本该有一颗朱砂痣,幼时被娘亲点过,后来被沈砚用刀削去——为避追杀,他亲手刮掉我所有易辨识的标记。可此刻那位置火辣辣发烫,仿佛皮肉之下正有什么东西顶着要破出来。
“所以你查我?”我哑声问。
他摇头,从怀中取出一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