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39章 太初承道伏魔仙尊【求月票!】(1/5)
宏愿?岳闻听着这声音和崇吾上人讲话的声音很像,只是中气更足、听起来更年轻,带着一股昂扬锐气。
应该是这一缕道髓之中蕴藏着他当年成道之时留下的意念。
关于所谓宏愿,岳闻之前听说过...
我坐在电脑前,手指悬在键盘上方三厘米处,停了足足十七秒。
窗外正下着今年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雨,细密、清冷,打在阳台玻璃上像无数小指甲轻轻刮擦。茶几上那盒没拆封的消炎药静静躺着,铝箔背面映出我半张脸——眼下泛青,颧骨微凸,头发比上周长了半寸,发根处露出一点灰白。我抬手摸了摸左耳后那道旧疤,是十八岁第一次手术时留下的,当时麻醉还没全醒,听见主刀医生对助手说:“这孩子筋膜太薄,缝三层都怕漏。”
原来身体早就在说话。
只是我一直装作听不见。
手机震了一下,是编辑发来的消息:“罡门兄弟挺住!追读昨夜涨了三百二,有个读者ID叫‘提罡二十年’打了五百块钱打赏,留言说:‘当年我在肛肠科当实习医生,见你写提罡丹那段,笑出声,转头就教病人练。你这病,不是废,是证道之引。’”
我盯着那行字,喉结动了动,把手机扣在桌面上,屏幕朝下。
然后点开文档,光标在空白页面上无声跳动。
昨天下午从医院回来的路上,我拐进了一家老式中药铺。不是为了抓药,是想看看有没有人记得“青阳子”。
店堂深处,一位穿靛蓝对襟褂子的老先生正在碾药,铜钵里龙脑香与地榆根混着碾,气味清苦而锐利。我站在柜台外没说话,只把左手摊开——掌心朝上,食指与中指并拢微屈,拇指压在无名指第二指节上,摆了个极标准的“巽风提罡”起手势。
老人抬眼,目光在我手上停了两秒,又缓缓扫过我眉间、喉结、手腕内侧三条淡青色的经络印痕,忽然放下药杵,从木柜最底层抽出一本硬壳册子,封皮磨损得只剩“罡”字右半边“冈”,其余皆被摩挲成灰白。
他没翻开,只用枯瘦食指点了点封面:“你师父走前,留了三句话。”
我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第一句,他说‘提罡非为束身,乃为松缚’。”
我怔住。这和我当年在破庙后院听他讲的完全相反——那时他拿烧火棍抽我小腿,吼的是:“提罡不束筋,等于没提!束不住气,怎么炼得成罡?”
老人却笑了:“第二句,他说‘你总把罡当刀,其实罡是鞘。鞘不伤人,鞘护刀锋。你熬得太狠,把鞘磨穿了,刀还没出,血先流干。’”
我喉咙发紧,想说话,却只发出一点嘶气声。
“第三句……”老人顿了顿,把册子推过来,“他说,等你疼到睡不着,又舍不得停笔的时候,再打开。”
我没接。
他也不催,只把册子往我方向又推了半寸,铜钵里的药末簌簌震落。
我转身走了。
雨还在下。
回到出租屋,我把册子放在书架最底层,压在《修真本草·瘴疠篇》下面。不是不敢看,是怕看了之后,会发现自己过去十年写的每一个字,都在重复同一个错误——把修行当苦役,把坚持当刑罚,把爱读者的心,熬成了恨自己的火。
晚饭煮了半碗挂面,加一颗溏心蛋,蛋黄刚凝未固,筷子一戳,金红汁液缓缓漫出来,像一小片微型落日。
我忽然想起升龙大会那段剧情——主角林玄在九嶷山断崖边,被七十二道阴煞罡风撕扯经脉,浑身浴血却仍不肯松开掐诀的手。当时我写得酣畅淋漓,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