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2章 苏总资产超70亿美金,华人第几?(1/3)
游艇停泊在绿岛与交椅洲之间的公共海域,海面如墨,星光碎银般洒落,远处灯塔光晕在雾气里晕染成淡黄的圈。苏南赤脚踩上甲板,海水漫过脚背时没有一丝凉意——不是麻木,而是真真切切的“适配”。水温十五度,常人浸入三分钟便指尖发麻、肌肉僵硬,他却像踏进恒温泳池,连毛孔都舒展着呼吸。他低头看自己小腿没入水面的弧线,水波不散,只在他皮肤表面凝出一层薄而柔韧的水膜,仿佛皮肤本身成了某种亲水界面。阿欣蹲在船舷边,手电筒斜照下去,光束刺破幽蓝,竟见几尾银鳞小鱼游近又倏然退开,不是受惊,倒像试探。她咦了一声:“它们不怕你?”
曾莉抱着保温杯站在驾驶舱门口,呵出白气:“南哥……你这泳技,是练过铁布衫还是喝了什么药?”
苏南笑而不答,只将泳镜往鼻梁一推,翻身入水。
没有扑通声。
水花未溅,人已沉入两米深。
他在水下睁眼——视野清亮如白昼。不是灯光映照,是瞳孔自行调节了明暗阈值,视网膜对微光的捕捉能力翻了十倍不止。耳中亦无压力轰鸣,反有低频水流声如潮汐鼓点,清晰可辨五十米外一艘货轮螺旋桨搅动的节奏。他屈膝蹬壁,身体如离弦之箭射向更深的幽暗,海水阻力几乎为零,内力真气在四肢百骸奔涌,每寸肌腱收缩都转化为纯粹推进力。一百米,他只用了十二秒七,比1995年世界纪录快了三十五秒,而体感轻松得如同伸懒腰。
浮上海面时,他顺手托起一只漂浮的塑料瓶——瓶身印着“泰国曼谷码头·2023年回收”字样。他甩掉水珠,仰头朝游艇喊:“阿欣,帮我查查这瓶子来源。”
阿欣接过瓶子,指尖摩挲着边缘细微划痕:“泰国湾漂来的?可这塑料成分……”她顿住,忽然想起什么,“去年‘绿岛清洁行动’捡到过同批次废弃渔网,上面印着曼谷港务局缩写!”
苏南点头,目光投向东南方向。夜色浓稠,但他的目力穿透雾气,隐约看见三十公里外海平线上一点微弱红光——那是泰国湾口的导航浮标。他忽然说:“漂流起点不能定在普吉岛西岸。”
“为什么?”曾莉探出身子。
“洋流。”他指了指脚下,“北赤道暖流主支经巴士海峡入太平洋,但若从普吉出发,前二十天会被卷进安达曼海涡流,原地打转。必须卡在冬至前后,趁东北季风压境、表层流速减缓的窗口期,从攀牙湾出港。”
阿欣翻出笔记本飞速记录,笔尖一顿:“可剧本里写的是‘从泰国湾出发’……”
“湾是地理概念,不是行政边界。”苏南抹了把脸,水珠顺着他下颌线滑落,竟在半空悬停半秒才坠入海,“原著作者没坐过船,但他写‘救生艇被洋流裹挟,三天后偏离航线三百海里’——这数据太准了。我猜他查过1978年‘海豚号’沉船报告,那艘货轮遇难位置就在攀牙湾外十八海里。”
曾莉怔住:“您连这个都……”
“抽到翻江搅海那天,我就重读了所有海洋事故档案。”他抬手,掌心向上,一捧海水缓缓升腾,在月光下凝成水晶球状,“神通缩水,但记忆没缩水。水压、盐度、浮力变化率——这些参数刻进骨头里了。”
话音未落,远处忽有引擎声破浪而来。一艘快艇劈开黑水,船头探照灯扫过游艇甲板。阿欣本能按住腰间对讲机,却被苏南抬手制止。他盯着光柱里飞舞的浮游生物,忽然道:“是TVB的船。”
曾莉皱眉:“他们怎么知道……”
“昨晚《娱乐最前线》直播拍到我们进俱乐部。”苏南扯下泳裤腰带,随手抛给阿欣,“告诉他们,创维新片筹备,海上勘景。别提老虎,只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