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50章 什么兄妹!(1/3)
阿瑟刚才查看过他的伤,都是外在的刀伤,因失血过多,人很虚弱。“什么以一敌百?”他问道,“真碰见匪贼了?”
陆长宁摇头道:“什么匪贼,是昌都人。”
“昌都人?”
“是。”陆长宁龇了龇牙,压住疼的气,继续道:“个个都是高手,足有百来人。”
陆长宁一面说,一面快速看阿瑟一眼,他说得有些夸张,百来人没有,但几十人是有的,且这些人个个身手不错。
“那些人呢?”
陆长宁说得轻松:“杀了。”
“你说……你将那些人都杀......
军卫一愣,随即嗤笑出声,另一人更是肩膀抖动,几乎憋不住:“打我们板子?小丫头,你倒是说说,谁给你这胆子?”
陆婠咽下果肉,把果核往手心一收,拍拍衣襟,仰头道:“我大哥是默城城主,阿瑟。”
话音未落,两名军卫面色齐齐一变。
左边那名年长些的军卫眯起眼,上下打量她片刻,忽而瞳孔微缩——这身形、这眉眼轮廓,尤其是那一双挑得极精神的凤眼,分明与城主少年时如出一辙!再看她肤色虽黑,却透着股结实利落的劲儿,走路不拖泥带水,站姿挺而不僵,肩颈线条干净得像刀削过一般……这不是乌滋宫里那位“黑珍珠”小公主,还能是谁?
他喉结一滚,声音低了三分:“您……是陆婠公主?”
陆婠眨眨眼,笑意盈盈:“算你认得快。”
那军卫忙朝同伴使了个眼色,后者立时转身疾步往宫门内去,脚步声踏在青石阶上,急促又恭敬。
陆婠也不催,就站在原地,一边啃果子,一边抬眼打量这座阔别多年的城主宫。
宫墙灰中泛青,砖缝里钻出几茎细韧的野草,在风里轻轻晃;朱漆大门半掩着,门环上铜绿斑驳,却擦得锃亮;檐角悬着几枚铜铃,被风推得轻响,叮——叮——,声不高,却清越入耳。
她记得小时候,阿瑟总爱坐在西角楼的廊下教她射箭,箭靶子扎在对面山腰松林里,离得太远,她十次有九次脱靶,可阿瑟从不恼,只捏着她的小手腕,一遍遍校正姿势,手心温热,指节修长。那时他穿靛蓝窄袖袍,束玉带,头发用一根黑绸带高高扎起,额前碎发被汗水浸湿,贴在皮肤上,像一幅未干的墨画。
如今那楼还在,只是廊柱新刷过漆,瓦楞上换了琉璃脊兽,连风铃都换成了更细巧的样式。
她正出神,宫门“吱呀”一声彻底敞开,一人快步而出。
玄色常服,金线绣云纹,腰间佩剑未出鞘,却压得袍角微沉。他走得急,步子大,袍裾翻飞如墨浪,未至近前,已先扬声:“婠婠?!”
那声唤带着不敢确信的颤,尾音微扬,竟比当年在弥宫门口唤她时还轻一分。
陆婠咬住最后一口果肉,腮帮子鼓鼓,抬眼一笑,黑亮的眼睛弯成两枚月牙:“大哥!”
阿瑟脚步一顿,停在三步之外,目光在她脸上细细扫过——浓眉、挺鼻、唇线清晰,下颌骨已显出少年人的弧度,脖颈修长,肩背宽展,整个人像一株抽枝拔节后愈发挺拔的墨竹。他忽然伸出手,迟疑着,又猛地落下,一把将她揽进怀里。
力道极大,手臂绷紧,几乎勒得她喘不过气。
陆婠没躲,反把脸埋在他肩窝,闻见熟悉的松香混着墨香,还有点晒过太阳的暖意。她伸手回抱,手指攥住他后背衣料,闷声说:“我都长这么高了,你还当我是六岁小孩。”
阿瑟喉咙动了动,松开她,双手仍扣在她肩上,拇指无意识摩挲她肩胛骨凸起处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