欢迎来到御书楼

御书楼 > 历史军事 > 解春衫 > 第740章 磕头认错

底色 字色 字号

第740章 磕头认错(2/4)

回殿换了药,又喝了一碗浓酽的苦茶。宫婢捧来新制的云纹锦靴,他摆手拒了:“旧的还能穿。”婢女不敢多言,只悄悄觑他脚踝——那里一圈淤青,分明是强行裹伤走动留下的印子。他坐于窗下,摊开一张羊皮地图,指尖点在“簸箕巷”三字上,指腹摩挲着墨迹边缘,仿佛能摸到那堵残破土墙的粗粝质感。阿婠曾趴在他膝头,用炭笔在这位置画过歪歪扭扭的小房子,房顶上歪着一只鸟,旁边写“娘和我住”。

    他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目光落向窗外。一队宫人正抬着漆箱往西去,箱盖掀开一角,露出几匹簇新的蜀锦,胭脂红、松绿、秋香色……全是阿婠昨日夸过颜色的料子。他记得她踮着脚,指着布匹上绣的蝴蝶说:“二爹爹送我的,比大爹爹买的还亮!”——陆铭章送她的东西,从来只有一样:一柄银鞘小匕,刃薄如纸,鞘上刻着乌滋王族徽记,她睡觉都要抱在怀里。

    阿瑟喉结滚动,端起茶盏,热气氤氲里,他看见自己映在青瓷釉面上的倒影:眉骨高,眼窝深,嘴唇抿成一条直线。这张脸,像极了陆铭章年轻时的模样。可陆铭章从不会在酒宴上喝三杯就红了眼眶,也不会为一句“二爹爹是好人”而怔忡良久。他想起阿伏干饮尽那杯酒时,喉结上下滑动的弧度,想起他侧头时眼尾那抹未褪的红痕——那不是醉意,是某种更沉的东西,压得人喘不过气,却又被硬生生熬成一种温存的假象。

    午时刚过,阿婠被宫人牵着来了。她跑得急,辫子散了一缕,小脸红扑扑的,手里攥着半块蜜糕,糖霜蹭在鼻尖上。“大哥!大哥!”她扑过来,把蜜糕往阿瑟手心塞,“二爹爹给的,可甜啦!”

    阿瑟接过,指尖触到她掌心微汗。他撕下一小块,喂进她嘴里,拇指擦掉她鼻尖糖粒:“慢些吃,别噎着。”

    阿婠咯咯笑,忽凑近他耳边,压低声音:“大哥,我偷偷告诉你——二爹爹今早去芙蓉殿啦!阿嬷说,他昨晚就在那儿睡的!”

    阿瑟动作一顿,蜜糕碎屑落在膝头。他垂眸看着妹妹亮晶晶的眼睛,里面盛着全然的信任与分享秘密的雀跃。他伸手替她理好散开的辫子,声音很轻:“阿婠,记住,二爹爹待你好,是因为你是他女儿。旁的人……好不好,跟咱们没关系。”

    阿婠似懂非懂,眨眨眼,忽然想起什么,从怀里掏出一枚小小铜铃,铃舌已被磨得发亮:“喏,这个给你!昨儿晚上,二爹爹给我的,说……说这是他小时候戴过的!”她踮脚,踮得脚尖都离了地,努力把铜铃往阿瑟颈间套,“大哥戴上,戴着它,就……就没人敢欺负你啦!”

    铜铃冰凉,贴着阿瑟脖颈皮肤,发出极轻的“叮”一声。他没躲,任由那点凉意渗进皮肉。铃铛内壁刻着一行极细的契文,他一眼认出:弥国皇室幼子佩饰,刻着生辰八字与祈福咒言。他喉间发紧,仿佛被那铃舌抵住,半晌才哑声道:“……好。”

    阿婠满意地拍拍他肩膀,又从荷包里掏出另一枚铃铛,系在自己腕上,晃了晃,叮咚作响:“咱们一人一个!以后……以后你要是找不到我,就摇铃,我就听见啦!”

    阿瑟看着她腕上那枚同款铜铃,阳光穿过檐角,恰好落在铃身上,折射出一点锐利金光。他忽然想起簸箕巷那间漏风的土屋,阿婠蜷在他怀里发抖,窗外是追兵火把晃动的暗影。那时他攥着她小手,一遍遍念着乌滋古谣哄她睡,声音嘶哑,手指却始终按在腰间匕首柄上——那匕首的鞘,也刻着同样细密的契文,只是属于另一个国度。

    他抬手,轻轻碰了碰颈间铜铃。铃声未响,心却重重一坠。

    午后,阿伏干遣人来请。阿瑟随侍者穿过九曲回廊,廊柱上新漆未干,散发着淡淡松脂味。他踏进御书房时,阿伏干正伏案批折,案头堆着尺余高的奏章,朱砂笔搁在砚池边

-->>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
上一页目录下一页推荐本书加入书签
  新书推荐:渣夫别跪了,夫人嫁顶级大佬显怀啦 同时穿越:我在诸天证大道 斗破:天才史学家 负青天 欢迎来到诡诞游戏 最高权力 我师妹怎么看谁都像邪修? 都转世成僵尸了,仙子还在追我? 民国:从神打开始入道

设置

字体样式
字体大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