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16章 高阶猎手(1/3)
若婀夜间醉饮,如今的她,不喝酒,夜里无法入睡。曾经的她,虽说不如媃儿受宠,却也多少受陛下的偏待,直到某一日,陛下再也不行幸她的寝殿。
她自作聪明,想要探查陛下的行踪,结果惹恼了陛下,陛下虽未对她和媃儿责罚,却也不再亲近她二人。
渐渐地,她成了后宫中可有可无的存在,纱窗月冷,红绡衾寒,就在昨夜,陛下去了芙蓉殿,这让若婀又是一场烂醉。
她坐在蒲团上喝,喝醉了倒地就睡,无人管她,醒来,已过去一夜,又浑......
“它从来就不是我的。”阿瑟声音很轻,却像一柄薄刃,猝然削断了檐下雨线。
他仍望着窗外,目光落在远处水雾弥漫的城垣轮廓上——那城墙是青灰石垒成的,经年被海风蚀出深浅不一的纹路,墙头野草在雨中伏倒又弹起,仿佛从未真正臣服于谁。他盯着那处看了许久,喉结微动,才慢慢转回头,眼底没有惊愕,没有愤懑,只有一片沉静得近乎荒凉的澄明。
戴缨没有打断他。她端起案上已凉透的茶盏,指尖摩挲着粗陶釉面,等他开口。
阿瑟终于笑了,不是少年意气的笑,也不是敷衍母亲的笑,而是一种近乎释然的、带着钝痛的弧度:“我五岁那年,父亲带我去登东门箭楼。他说,默城的每一块砖,都刻着苏家人的名字;每一扇门闩,都由苏家先祖亲手铸就。他还指着护城河说,河水流过三十七道弯,弯弯都绕着苏家祠堂的香火。”
他顿了顿,雨水顺着轩子飞檐滴落,在他脚边溅开细小的水花:“可那年冬天,祠堂烧了。火是从后殿先起的,烧了三天三夜。族老们跪在雪地里哭,说天罚苏氏失德。父亲没哭,他站在废墟前站了一整夜,第二天就把我送去了乌滋,托付给大伯。”
戴缨轻轻放下茶盏:“你父亲没告诉你原因?”
“说了。”阿瑟垂眸,手指无意识抠着矮案边缘一道陈年划痕,“他说,祠堂地窖里埋着一本《默城舆图志》,图上标着三处暗渠、七座藏兵洞、十二口枯井,还有一条直通海港密道——那是百年前苏氏先祖防倭寇所设,图纸只传嫡长。可那晚火起之前,有人提前撬开了地窖铁锁。”
他抬眼,直直望进戴缨眼里:“母亲,您知道是谁干的么?”
戴缨沉默片刻,缓缓颔首:“你父亲查到了。是时任巡海副使的李琰。”
阿瑟嘴角扯了一下:“李琰?后来官至兵部侍郎,再后来,因贪墨军饷、私贩盐铁,被斩于菜市口。他死前招供,当年纵火,是奉了宣平侯密令。”
“宣平侯”三字出口,轩内空气骤然一紧。檐角铜铃被风撞得嗡响,雨声忽而变得震耳。
戴缨没否认,只将手覆上阿瑟搁在案上的手背。他手心有茧,是常年握剑磨出来的,指节绷得很硬。
“你父亲本可揭发,但他没有。”戴缨声音低而稳,“因为一旦掀开,牵连太广——默城守军半数出自李家旧部,海防营里更有宣平侯的亲信。若此时发难,默城必乱。而那时,燕国刚与北狄议和,朝廷无力南顾。”
阿瑟喉结滚动:“所以他装作不知,任由祠堂烧尽,任由舆图志化为灰烬,任由全城人以为苏氏气数已尽……只为保一座城?”
“不只为城。”戴缨目光如钉,“更为你。”
阿瑟怔住。
“他把你送出默城那天,亲自将你抱上马车,给你系好斗篷带子,又塞给你一只铜铃。”戴缨声音渐软,“他说,铃声清越,能驱邪祟。若你将来听见这铃声,便知他还在看着你。”
阿瑟猛地吸了一口气,像是被什么狠狠攥住了心肺。他下意识去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