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24.宾主尽欢(1/4)
路长远正是看见了这两行字,这才开口刺激绫芷愁。只有绫芷愁有巨大的情绪波动,情魔才会重新试图与她融为一体,从而降生。
即将成功的情魔是最脆弱的,因为情魔要短暂的放弃自己的法,将其融入绫...
门轴发出极轻的“吱呀”一声,像一缕游丝,飘进烛火摇曳的静夜里。
绫芷愁站在门槛外,并未跨入。
她穿的是素白襦裙,腰束青绦,发间一支白玉簪子未镶珠饰,只雕着半朵将绽未绽的莲。夜风从檐角斜掠而过,衣袖微扬,却连她垂落的睫毛都未曾惊动一下。她目光落在床沿——夏怜雪正侧身躺着,背对门口,乌发松散垂于枕畔,肩头微耸,似已熟睡;而路长远坐在桌边,一手支额,另一手无意识捻着一枚空药罐,罐底积着薄薄一层褐色药渣,像是刚熬完最后一剂安神散。
烛火在他眼底跳动,映出两小片温软的光。
他没回头。
可绫芷愁知道,他听见了。
不是靠耳力,而是靠一种更早便刻进骨血里的感知——就像当年星落谷崖边,她纵身跃下前那一瞬,他闭着眼,却伸手准确接住了她坠落的指尖。
屋内安静得能听见烛芯爆开的细微噼啪声。
夏怜雪忽然翻了个身,眼皮未掀,声音却清亮:“谁呀?”
绫芷愁没答。
夏怜雪这才缓缓睁眼,目光自路长远后颈滑过,再抬起来时,已稳稳落在门口那人身上。
没有惊诧,没有敌意,甚至没有打量——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平静。
她坐起身,赤足踩在青砖地上,白裙曳地,未披外裳,却丝毫不显失礼。她甚至朝绫芷愁微微颔首,像迎一位久别重逢的旧识,而非闯入者。
“师姐来了。”她说。
绫芷愁瞳孔微缩。
“你认识我?”
“我不认识你。”夏怜雪轻声道,“但我认识‘她’。”
她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心口位置。
路长远终于抬起了头。
他看着绫芷愁,眼神很静,像春日初融的溪水,底下却沉着未解的冰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他问。
声音不冷,也不热,只是很轻,仿佛怕惊扰了什么。
绫芷愁喉头微动,想说“来找你”,又觉得太轻;想说“你欠我一条命”,又觉得太重。最终只道:“你没回去。”
路长远垂眸,手指在空药罐上转了一圈:“嗯。”
“你答应过我,若我救你回来,你便随我回慈航宫。”
“我答应过。”
“那你现在在哪?”
路长远没立刻答。他慢慢将药罐放回桌上,指尖在罐沿摩挲片刻,才抬起眼:“我在医馆。”
“医馆?”绫芷愁声音微扬,“你当年立誓不涉红尘,如今却在这黄芪镇当郎中?”
“我没立过那样的誓。”路长远声音依旧平稳,“那是你替我立的。”
绫芷愁一怔。
夏怜雪却低低笑了声,笑意未达眼底:“师姐记错了。相公从未拜入慈航宫门墙,也从未受过慈航宫戒律。他只是……被你从死里拖出来的人。”
“住口。”绫芷愁冷声道。
夏怜雪却未停:“师姐忘了?当年星落谷阵成之时,你割脉引血为引,以自身为阵眼,将噬心魔纹反向封入路公子心口——那不是救他,是锁他。你怕他走,怕他逃,怕他想起从前的事,所以用慈航宫秘法抹去他三段记忆:一段是他幼时遭灭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