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百零一章:擒住意龙(2/3)
;“逆鳞衔渊”则指向其命格深处蛰伏着一头足以搅动沧海的妖圣级存在——这与他此前感知到的七境妖尊气机完美吻合!“有意思……”老者喃喃,忽而抬手拍向案几。一声脆响,殿内三十二盏地心灯齐齐暴涨,焰色由青转赤,竟在半空凝成一座微型山岳虚影,轰然压向陈北武头顶!
这是照心镜前的最后一试——“压心岳”。若道心不坚,意志稍懈,便会被山岳虚影碾碎心神,沦为痴呆。
陈北武却未退半步。他闭目,神识沉入混沌天地,紫金华盖气运位格徐徐旋转,一缕金光自华盖垂落,护住心宫。那山岳虚影撞上金光,竟如雪遇骄阳,无声消融。殿内灯焰一暗,复又亮起,赤色褪尽,重归青灰。
老者长舒一口气,再不言语,只挥袖召来一枚铜牌。牌面镌刻“地教真君·陈北武”八字,背面则是一幅微缩山河图,图中地母岛轮廓清晰,岛屿中央一点朱砂,正微微搏动——那是承契台认主后的烙印。
“承契台在后殿。”老者递过铜牌,语气已截然不同,“过了那一关,你便是地教正式真君。此后行走东土,持此牌可调用三千里内所有地教驻点资源,亦可凭此牌进入‘地母藏经阁’前三层。”
沈玉瑕悄然靠近,低声道:“承契台名为‘山门契’,需以精血为引,叩问山门意志。地教山门意志,实为初代地母道尊残留的一缕‘守山灵识’,至公至正,不徇私情。它不会问你效忠与否,只问你——愿否以身为壤,养此山万世不倾?”
陈北武握紧铜牌,迈步跨入后殿。
殿内空旷,唯中央一方黑石高台,台面刻满螺旋状地脉纹路,纹路尽头,一泓幽暗池水静静荡漾,水面倒映的并非穹顶,而是无垠星空——那是地母岛山门大阵的“心渊”。
他割开指尖,一滴赤金血液滴落池中。
“咚。”
水波未兴,星图骤变。万千星辰如被无形之手拨动,急速旋转,最终凝为一道人形虚影——非男非女,无面无相,通体由流动的山川河流构成,肩扛日月,足踏星轨。正是地母道尊遗留的守山灵识!
虚影低头,目光如两道地脉洪流,直贯陈北武识海。刹那间,他看见自己幼时于南荒古林中跪拜雷劫劈开的巨树根须;看见龙葵真君将一枚青玉蝉蜕按入他眉心,助他贯通第一缕太乙真炁;看见七境妖尊“玄溟”匍匐于他脚下,以龙角为笔,以心血为墨,在他神魂深处刻下“同参契约”的原始符文……所有过往,纤毫毕现,无一遮掩。
守山灵识沉默良久,忽而开口,声如大地开裂,群峰共鸣:“汝骨含伪根而真意不堕,命带叛相而守诺如山,心藏妖圣而不役于欲,身负龙葵之道而不悖于己。此非附庸之资,乃立宗之器。”
话音未落,虚影抬手,一指点向陈北武心口。
没有剧痛,只有一股浩瀚如海的地脉之力涌入,瞬间贯通他奇经八脉。他体内那缕被清尘露暂时压制的青金渊脉痕,竟在此刻与地脉之力共鸣,轰然延展!自指尖蔓延至肘弯,再攀上肩头,最终于心口位置,凝成一枚巴掌大小的立体山形印记——山峦叠嶂,云雾缭绕,山腰处一株青松虬劲挺拔,松针尖端,一点金芒熠熠生辉。
“地母赐印。”沈玉瑕在殿外轻呼,声音微颤,“这是……地教真君中唯有‘山主候选’才能获得的‘镇岳心印’!”
陈北武低头,凝视心口山印。那青松,分明是他当年在云隐界亲手栽下的第一株灵植;那金芒,正是太乙道法淬炼百载后凝结的本命道种。地母道尊的守山灵识,并未强加意志于他,而是以无上伟力,将他自身道途的根基,与地母山门的地脉龙气,熔铸为一!
就在此时,殿外忽起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