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72章 虚空剑界之物(1/5)
笑三笑显然也明白两人心中所想，苦笑一声后，继续解释起来。“当年将他们兄弟二人重伤之后，小老儿表面上装作伤势沉重，暂时退去。”
“可实际上，却暗中一路尾随他们，直至东瀛岛国。”
...
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，气息凝而不散，在身前三尺处悬停片刻，才如烟般悄然消融于晨光之中。
那口浊气，竟隐隐泛着紫意，仿佛自九幽深处淬炼而出的本源之息，又似天穹垂落的一缕星辉，沉而不坠，重而不滞。周芷若垂眸，指尖微动，一缕罡元自指尖游走而出，尚未离体，便自发凝成一枚细小却棱角分明的冰晶——晶体内里，竟有山岳虚影沉浮，有江河奔涌回旋，更有龙吟低啸、龟甲隐现，赫然是玄武真形与峨眉九阳真意交融所化的异象。
这不是罡元外显，而是神意内凝。
精、气、神三者，已不再泾渭分明。它们彼此渗透、相互滋养，早已熔铸为一股浑然一体的“道基之力”。可即便如此，周芷若眉宇之间，仍有一丝挥之不去的凝重。
“四纹已极，却未破关。”
她轻声自语，声音不带波澜，却似金石相击，字字叩在心上。
天人境之极，丹生四纹，固为圆满之相。可圆满之后，并非止步，而是跃迁之始——唯有三花聚顶、五气朝元，方能叩开坐照之门。而所谓“三花”，并非实指三朵灵花，而是精、气、神三者各自凝炼至极致后，于识海、丹田、膻中三处交汇所生之“道胎”；所谓“五气”，亦非五行之气，而是心、肝、脾、肺、肾五脏所藏之先天本源，在坐照一瞬，被彻底唤醒、贯通、升华为“命火真焰”。
顾少安早知此理。
一年前闭关之初，他便已推演过无数遍：玄武元丹所蕴能量，远超青龙元液与凤血元液之总和，足以支撑他完成三花初凝，甚至助他将五气催至临界。但真正难处，并不在能量多寡，而在“调和”二字。
玄武属水，主静、主藏、主厚德载物。其力浩瀚无边，却如深海潜流，无声无息，却最擅蚀骨销魂。若只一味吸纳，纵使根基再稳，终将陷于“滞重”之弊——力愈厚，则神愈钝；气愈沉，则意愈迟。久而久之，非但坐照无望，反有堕入“死寂境”的凶险。
死寂境，非是境界，而是天人境武者强求突破时，精气神失衡所引发的一种伪寂状态。外表看似沉稳如渊，实则生机内敛、神识封锢，形同活尸。古籍有载，百年前昆仑派一位天人巅峰长老，便是因强行吞服半枚玄武鳞髓，致五脏凝滞、识海结霜，三年不得言笑，最终坐化于寒潭之底，尸身百年不腐，唯眉心一点死灰，久久不散。
顾少安不愿走那条路。
所以这一年，他炼化玄武元丹，从来不是“吞”，而是“养”。
他以《峨眉九阳真经》为炉，以自身八脉十二正经为引，以中和血毒的赤参玉髓丹为薪，将玄武之力一分为三：三分入肾，温养先天命门，令骨髓生新、筋络生韧；三分入脾，固守后天之本，使气血循环不竭、脏腑运化如常；最后四分，则缓缓导入识海，却不急于凝聚神胎，而是任其如春雨润物，日日浸染，夜夜温养，直至神魂深处，悄然生出一丝不易察觉的“玄武静意”。
那静意，非是迟钝，而是澄明；非是沉寂，而是蓄势。
此刻，他睁目环顾。
林中狼藉未扫，地面塌陷近半丈，草木尽化齑粉，唯余他盘坐之处，方圆三尺寸草不生，地面却光滑如镜，仿佛被无形巨力千锤百炼过一般。更奇的是，那镜面之上，竟浮着一层极淡、极薄的水汽——并非寻常水汽，而是近乎液态的天地元气，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