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4章 相遇与冲突(1/4)
拍卖场人流喧嚣,一道枯瘦黑影悄然隐入四周阴影,将周身元婴修为敛起,默默跟随前方那道胖乎乎的少年身影。刘坤毫无察觉,一路蹦蹦跳跳冲进恢弘的拍卖大堂。
他睁着一双透亮的眸子四处张望,满眼...
夜风拂过青瓦檐角,带起几片枯叶打着旋儿落在石阶边缘。孟希鸿坐在那里,脊背挺直如松,呼吸绵长而无声,仿佛已与这方天地同频共振。他并未运转功法,却自有灵气如溪流汇入山涧,一缕缕自四面八方悄然聚拢,在他身周三尺内凝成淡青色薄雾,雾中隐有细密金纹游走——那是族谱烙印在血脉深处的异象,非功法催动,而是本源自发牵引。
白芸没再说话,只轻轻将手中玉简搁在阶前青砖上,转身回屋时袖角掠过石栏,留下一缕清苦药香。
院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,孟言卿端着一只素瓷碗进来,碗中浮着三枚青枣、两片银杏叶、半勺蜜酿,汤色微黄,热气氤氲。“哥说你晚饭没动筷子。”他声音很轻,把碗放在孟希鸿手边,“养神汤。按族谱第三页‘静脉通络’篇配的。”
孟希鸿睁开眼,指尖在碗沿轻叩三下,碗中汤面泛起三圈涟漪,随即沉静如镜。他没喝,只望着那汤影里倒映的月光,良久才道:“第三页还写了什么?”
孟言卿一顿,垂眸道:“……写的是‘观息如观阵,吐纳即布纹。真气行处,灵机自现’。”
孟希鸿颔首,终于端起碗,一饮而尽。汤入喉不烫不凉,却有一股温润之力直透百会,瞬间冲开丹田滞涩。他放下空碗,指尖在膝上缓缓划出一道虚线——不是符,不是阵,只是三道极细的、几乎不可见的灵力轨迹。那轨迹起于拇指,止于小指,中间转折三次,每一次弯折的角度都恰好是七十二度。
孟言巍不知何时立于廊下阴影里,静静看着。
“你在推演毒煞宗的‘千丝蛊’?”他开口,声音低得像一片落叶坠地。
孟希鸿没回头:“不是推演。是在复刻。”
孟言巍瞳孔微缩。千丝蛊乃毒煞宗筑基期压箱底之术,以活蛊为引,借毒瘴为媒,蛊丝无形无质,随呼吸潜入经脉,专噬修士灵根表层灵膜。此术不伤皮肉,却可令筑基修士三日内灵力迟滞三成,战力跌至六成。更可怕的是,蛊丝遇火则散,遇水则凝,唯惧纯阳真火与庚金锐气——可天衍宗并无纯阳系功法传世,亦无庚金灵根弟子。
“他们不会用千丝蛊打擂。”孟言巍缓步上前,蹲下身,目光落在孟希鸿指尖尚未散尽的灵痕上,“此术需前置埋伏:擂台砖缝藏蛊卵,裁判袖口浸毒粉,甚至对手发簪内嵌蛊囊。毒煞宗向来不讲规矩。”
“所以第一轮不会用。”孟希鸿终于侧过脸,月光映亮他右眼瞳仁深处一点金芒,“但第二轮抽签若对上幽州,他们必用。”
孟言巍点头:“我查过近十年幽州宗门比试记录。毒煞宗凡遇强敌,前三场必设‘暗伏局’——擂台布蛊、裁判换人、观战席安排内应。三者齐备,方启千丝蛊。”
“你连裁判轮值表都弄到了?”
“白沐芸从礼部司借的备案卷宗。”孟言巍唇角微扬,“她今早递了三份补录申请,说要核对‘各州宗门仪轨差异’。”
孟希鸿眼底金芒一闪即逝。他抬手,掌心向上,一缕青气自指尖升起,竟在半空凝成一枚寸许长的青色小虫虚影。虫身九节,每节生三对细足,尾端分叉如钩——正是千丝蛊本相。
虚影甫一成型,便剧烈震颤,仿佛不堪承受某种无形重压。孟希鸿五指缓缓收拢,虚影随之崩解,化作点点星尘,却未消散,反而在掌心盘旋成一道微型漩涡,其中隐约可见无数细如蛛丝的金色纹路交织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