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五百八十二章这是什么怪胎?(1/4)
驱天瞳孔骤然一缩,眼中的震惊却转瞬即逝。"这就是斩杀清扫者的手段?的确很强,这绝不是齐天境之人能拥有的力量。"
"不过,同样的招数想抹杀我,痴人说梦。"
他抬手一翻,掌间光芒骤绽。
"心猿神谱!"
吼!
神谱翻开,一头神圣心猿虚影横空显现,挡在驱天身前。
心猿双掌合击,掌心间震出一面玄天盾甲,金光流转,硬生生接住了袭来的月牙剑气。
但剑气之上的寂灭之力太过狂暴,玄天盾甲仅支撑了两息,便绽开道道裂痕。
心猿......
剑光炸裂的刹那,整座剑台仿佛被撕开一道幽暗裂缝——不是空间崩裂,而是法则本身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。
渊墟剑身嗡然长吟,剑脊之上浮现出无数古老符纹,如星河倒悬、似万古长夜初开。那些纹路并非镌刻,而是自剑骨深处活过来的!每一缕都流淌着比天道更沉、比起源更源、比仙力更纯的气息——那是七玄神剑峰立宗之基,是剑神祖开天辟地时斩落的第一道意志,是早已失传于所有典籍、只存于剑神殿最底层石碑上的禁忌真名!
“祖……祖意?!”
剑奴瞳孔骤缩,手中重剑竟不受控制地颤鸣,剑刃上千年不灭的九百八十二道剑痕同时迸出血光!他猛地咬破舌尖,喷出一口精血化作剑印强行压住反噬,可脸上血色已然褪尽:“不可能……祖意早已随剑神祖陨而寂灭,连剑神大人都只能借其残响,你怎可能……”
话未说完,渊墟已动。
不是劈、不是刺、不是斩,而是“垂落”。
一剑垂落,如天幕坍塌。
剑奴的重剑在触及剑锋三寸之际,寸寸龟裂,裂痕中涌出灰白雾气——那是被强行剥离的剑意本源!他双臂暴绽青筋,脚下剑台轰然塌陷成环形深坑,整个人却被那股不可违逆的垂落之势硬生生按入地底三丈!碎石飞溅,尘烟如柱冲天而起,可剑奴的身形却像被钉死在虚空里的标本,连眨眼都做不到!
玄羽眼中的得意彻底冻结。
她看见牧渊左掌覆于剑柄末端,五指张开,掌心赫然浮现一枚旋转的混沌漩涡——漩涡中央,一尊模糊人影盘膝而坐,眉心一点金焰灼灼燃烧,正是剑神祖虚影!而那虚影左手托天、右手按地,脊柱如龙,正将整座七玄神剑峰的地脉之力、山势之灵、云海之精、星辰之轨尽数抽引而来,灌入渊墟!
“你……你怎么能……”玄羽声音嘶哑,霓裳光衣破碎后裸露的肩头渗出细密血珠,那是神器被彻底瓦解时反噬的印记,“你根本没资格触碰祖意……你连剑神殿的试炼石阶都没踏过一步!”
牧渊眸中无悲无喜,唯有一片冰封万古的漠然:“你忘了……我是谁教的剑。”
玄羽浑身剧震,仿佛被雷殛。
三年前,寒霜谷底,断崖绝壁之上,那个披着旧蓑衣、拄着枯竹杖的老者曾将一截锈蚀断剑塞进少年手中:“剑不在鞘里,在你骨头缝里。别人教你怎么用剑,我教你——怎么让剑认你。”
那时她跪在雪地里,亲眼看着牧渊跪在断崖边,以指为刀,剖开自己左臂皮肉,将断剑碎片生生嵌入骨缝。血流满地,冻成赤色冰棱。老者只是笑:“疼?疼就对了。剑神祖当年断臂七次,才悟出第一式‘垂落’。你才一次,急什么?”
——原来那老者,就是剑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