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百零六章死人了(1/4)
吃的都差不多了,三人本来就在看着我我,现在听我这么一说,全都抬了抬头。见状,我看了小天师一眼,“小天师?不知道这事?”
闻言,小天师说,“知道,但这个事,不是说,因为千禧年炁变了,所以这些老一辈中的玄门高手,因为功法不对,全都暴毙了嘛?”
看着小天师那纯真的双眼,我心里也就清楚了。
这小天师人是真的单纯。
不过……虽然只相处了一会,我对小天师也有了一些认识。这人纯善,却不是那种无脑的人。
要不然得话......
我蹲在花盆边,盯着小人参那蔫头耷脑的样子,指尖轻轻拨了拨它枯黄卷曲的叶子。它没像从前那样立刻缩成一团,反而慢吞吞地、带着点疲惫地抖了抖根须,像是打了个哈欠,又像是叹了口气。这哪是人参?分明是个熬了通宵刚被叫醒的中年人。
欢欢瘫在窗台上,翅膀半张着,眼皮耷拉下来,连眼皮缝里都透着一股子倦意。它以前最爱往人脸上凑,非得蹭你两下才肯罢休,如今我伸手摸它脑袋,它只懒洋洋地偏了偏,喉咙里咕噜一声,跟老牛反刍似的。可就在指尖滑过它脊背绒毛时,我忽然顿住——那绒毛底下,皮肤上隐约浮起几道极淡的纹路,细看竟似古篆,歪歪扭扭,却不是我认得的任何一门符箓。
我眯起眼,正要凑近再瞧,丑鸡“咯”地一声,不知从哪钻出来,一脑袋就拱进我手心。它脖颈上那撮白毛在晨光里泛着青灰冷光,不像鸡毛,倒像淬过寒铁的刀刃。它仰起脸,黑豆似的眼睛直勾勾盯我,瞳孔深处竟有一丝极淡的银线游走,快得几乎以为是错觉。
“啧。”我收回手,搓了搓指尖沾上的鸡毛,“你这玩意儿……最近吃啥了?”
丑鸡不答,只把脑袋往我掌心又埋了埋,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嗡鸣,震得我掌心发麻。那声音不对劲——太沉,太稳,不像禽类喉骨能发出的频率,倒像是地下三尺深的石钟乳滴水,一下一下,敲在人心口。
我起身倒了杯水,刚喝一口,美姨端着个搪瓷缸子晃进来,缸子里盛着半缸清水,水面浮着一星微弱的蓝光,幽幽跳动,像是活物的心跳。“冯宁啊,”她把缸子搁在窗台,指了指丑鸡,“它昨儿半夜,叼着我晾在阳台的玻璃珠子,埋进了后院土里。”
我愣住:“玻璃珠子?”
“嗯,就是那种圆溜溜、透亮亮的小玩意儿,我小时候攒的,攒了一罐,昨儿少了一颗。”美姨捋了捋额前灰白碎发,眼角皱纹里漾着一点不易察觉的警惕,“它埋得挺深,还用爪子拍实了土,盖得严严实实,跟藏宝贝似的。”
我心头一跳,转身就往后院跑。小旺正蹲在菜畦边拔草,听见动静抬头看我,手里韭菜还没掐断,绿汁溅在她手背上。“咋了?”她问。
我没答,径直奔到丑鸡常蹲的那棵老榆树底下,蹲下扒开浮土。指甲抠进湿泥里,触到硬物——果然是一颗玻璃珠,不大不小,通体澄澈,可当我把它托在掌心对着阳光,那光竟没穿过珠子,而是被吸进去似的,在珠心凝成一枚米粒大的光点,静静悬浮,一动不动。
“这玩意儿……”小旺不知何时已站在我身后,声音压得极低,“它昨天夜里,还蹲在房梁上,盯着桃木剑看。”
我猛地抬头。房梁上那把桃木剑,是王多家请我亲手削的,剑身刻着镇煞三十六字,剑尖悬着朱砂点的北斗七星。平日里剑气隐而不发,只偶尔在月光下泛一层青雾。可此刻,剑身竟覆着薄薄一层霜,不是寒气所凝,倒像是被什么活物长久注视后,渗出来的冷汗。
“它盯了多久?”我问。
“整夜。”小旺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