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70章 写书,三道水军统治使,演讲,不知去向(2/4)
张华的旗舰“飞蛟号”船首被一枚跳弹擦过,船头木料炸裂,整条船横移数丈,船员惨叫声尚未出口,第二轮齐射已至!这一次,炮弹专打吃水线。水下爆炸的冲击波如巨锤擂击船腹,木屑与海水混合喷涌,“飞蛟号”船身剧烈震颤,舱壁迸裂,舱底迅速灌入海水。甲板上,张华扶着断裂的舵轮,目眦尽裂,眼睁睁看着自己最精锐的快船队在三十秒内尽数瘫痪,残骸在漩涡中打转,像一群被钉死的鱼。
“第三轮,覆盖射击!”乔琬楠声音平静,却如冰锥刺骨,“打光所有榴弹,给我把礁湾彻底填平。”
炮声再起,不再是齐射,而是节奏分明的轮射。十二门主炮以每分钟三发的稳定频率轰鸣,炮口焰光在灰暗天幕下连成一条灼目的火链。礁湾入口处,岩石被炸得粉碎,泥沙被搅成浓稠浆液,水道在爆炸中不断变形、收窄、淤塞。张华眼睁睁看着最后两艘还能动的哨船绝望地试图绕行,却被一枚近失弹掀起的巨浪拍向暗礁,船体咔嚓断裂,沉没只在瞬息之间。
当最后一枚榴弹落下,礁湾已不成水道,只余一片翻滚着泡沫与碎木的浑浊泥沼,几根断桅如墓碑般斜插在泥水中。
“停火。”乔琬楠挥手。
甲板陷入短暂的死寂,唯有炮管余热蒸腾的“滋滋”声,与海风卷着硝烟掠过耳畔。张华的旗舰在泥沼边缘挣扎,船身倾斜,甲板倾斜如滑梯,水手们抱着断裂的缆绳嘶嚎。张华单膝跪在湿滑的甲板上,右手死死抠进木缝,指甲崩裂渗血,他抬起头,隔着三里海面,与乔琬楠目光相撞。那眼神里没有恐惧,只有一种被彻底碾碎的茫然与不甘,仿佛一个赌徒押上全部身家,却发现庄家早已换成了另一个更冷酷的玩家。
就在此时,镇海号右舷瞭望哨突然爆出一声变调的惊呼:“官人!北边!北边有船!”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济州岛北岸海平线处,十余点帆影正破浪疾驰而来。帆形古怪,并非明式福船或倭式关船,而是低矮扁阔的船身,三根细长桅杆,帆面呈奇异的弧形,吃风极稳。领头一艘船上,一面玄色大旗迎风招展,旗上并无文字,只有一轮银白弯月,在阴沉天色下幽幽泛光。
“是朝鲜水师!”郭综合失声,“崔明吉来了!”
鲁府迅速举起望远镜,镜片后瞳孔骤缩:“不对……不是朝鲜水师。朝鲜战船多用双桅,且帆色以靛蓝、赭黄为主。这船……像是辽东来的!”
话音未落,那支船队已逼近至两里之内。领头玄色大旗倏然降下,一面崭新的朱漆大纛缓缓升起——赤底金边,正中一个斗大的“清”字,墨色镶边,笔锋如刀!
“清兵?”郭综合浑身血液几乎冻结,“皇太极的船怎会出现在济州?!”
乔琬楠却并未惊愕,他静静注视着那面大纛,嘴角甚至牵起一丝极淡的弧度:“等了这么久,终于来了。”他转身,声音清晰传遍甲板,“传令:全舰戒备。主炮塔旋转,锁定清舰!副炮组,准备拦截登船小艇!所有海军陆战队,甲板集结,准备接舷战——但记住,只准俘虏,不准格杀。”
张国维一步上前,声音低沉如铁:“官人,清兵来意不明,若其真欲助李倧剿灭租界,我等岂非腹背受敌?”
“腹背受敌?”乔琬楠轻笑,目光扫过远处燃烧的租界港口,扫过张华沉没的船队,扫过那面迎风招展的清字大纛,最终落回张国维脸上,“张兄,你忘了郑芝龙派郑煜来济州的目的?他要的不是‘驱逐’,是‘取代’。而皇太极要的,从来不是‘剿灭’,是‘驯服’。我们,不过是他们博弈棋盘上一枚暂时未被挪动的棋子。”
他抬手指向清舰船队:“看他们的船速,看他们的航向——他们不是来打租界的,他们是来‘接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