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4章 和尼澄称兄道弟(2/4)
俗,所谓:客主相酬,杯盏相属。尼澄呷了一口,发现这黄橙橙的饮品并非酒水,但酸甜可口。
两人商业互捧了几句,彻底称兄道弟。
赵诚明一口一个“兄长”,尼澄一口一个“贤弟”。
“外间多有传言,道是贤弟乃糊涂巡检。如今一晤,方知传言多有不实。”
尼澄觉得,传言赵诚明是糊涂巡检,多半是他行事不羁,就比如此时赵诚明穿着奇装异服,还随身携带马扎和折叠小桌。
赵诚明说:“兄长,我有一员书吏,你应当也认得,他叫汤国斌。汤国斌说过,历任滋阳知县催科不扰,抚字有方。兄长更为其中翘楚。”
别人夸赞,尼澄自然要谦虚几句。
但赵诚明夸赞,竟然让他不知道该怎么谦虚。
因为赵诚明不单夸他,更是夸赞历任知县,如果他谦虚,则有代表历任滋阳知县的嫌疑。
尼澄语塞十秒,苦笑摇头:“贤弟提及滋阳历任循吏,倒想起了前任知县王厂干……………”
王厂干是尼澄的上一任知县。
王厂干,河南南阳人,自幼聪颖绝伦,读书过目不忘。
这人性格诙谐有趣,时常做出些出人意料的举动,大家私底下都管他叫狂士。
狂士在明朝不算是好名声。
其实王厂干是个能吏,不但在滋阳兴利弊,而且秉公执法。
他在任的时候,碰上一个操蛋的案子。
鲁王府宗室朱寿镕弄死了他的侄辈朱以篡(原名带三点水,现在没这个字,他们这一辈人都带三点水),原告和被告双方都是皇族宗室,所以案子很棘手。
这案子在王厂干之前就已经发生了,经年未能结案。
王厂干到任后,衙门中胥吏特意拿这个案子给他出难题。
结果王厂干是个铁头。
所谓:案无留牍,狱无羁因。
这句话,别人只是说说而已,王厂干却当真了。
当时朱寿镕已经“保外就医”,结果又被王厂干提上了衙门,当着当时的鲁王朱寿鋐的面又打又枷。
朱寿鋐看的目眦欲裂,怒从心头起。
没多久,朱寿鋐指使山东巡按御史弹劾王厂干,说他:擅刑宗室,激变地方。
于是王厂干被锦衣卫逮捕。
赵诚明眨眨眼问:“那王厂干现今在何处?”
王厂干无非是性格古怪,特立独行了些,算不得大毛病。
尼澄想了想:“听闻被流放至睢州戍所。他多次上书自陈冤屈,却无人睬他。”
赵诚明心里一动。
他缺人手,缺有文化的人手。
什么狂士不狂士的,那还算个事么?
打磨打磨,说不定是一员能吏。
但尼澄很快转移话题,又说起了他办的文社。
滋阳有俩文社,一个叫乐颜斋,一个叫清藜馆。
“此二社聚得一班有志俊彦研习经学,愚兄亦每常往彼督授义理,略尽绵薄。”
说到文社,尼澄神采焕发,精神奕奕,颇为自得。
或许是因为现任衍圣公的老家在汶上,汶上不但有孔庙,还有几个书院,让他起了比较之心。
赵诚明心头一喜:文化人好啊!
但他此时没有足够的地位和名义招揽文化人。
说到文化人,赵诚明忽然想起了一件事:在崇祯十二年,大概就是当下月份,北美的新市民学院正式更名为哈佛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