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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05章 啥?大明战神?!(1/4)

    太子妃常氏一颗心都揪到了一起。

    自己家弟弟不太成器,能力不行,这事,一直以来她都知道。

    毕竟和父辈们这些一路从最底层挣扎厮杀过来的人相比,自己姐弟等人可谓并没有吃过多少苦。

    自己...

    刘备的手指无意识地掐进掌心,指节泛白。葭萌关城楼上的风卷起他玄色衣袖,猎猎作响,却压不住耳中嗡鸣——那光幕里李先生的声音,竟如重锤砸在胸腔,一下,又一下,震得他喉头发紧,太阳穴突突跳动。

    裁驿?就为了一桩家宅丑闻?

    他眼前忽然浮现出建安元年徐州城外的场景:一队驿卒抬着沉甸甸的竹简箱踽踽而行,脚踝上磨破的皮肉渗着血水,在黄沙里拖出暗红痕迹;一个瘦小少年蹲在驿站柴堆旁啃冷馍,冻裂的手指攥着半截炭条,在土墙上歪斜描画“平安”二字——那是他替远方老母写给前线兄长的信,驿站不收钱,只收三枚铜钱换一碗热汤,少年掏空所有,仍差一枚,驿丞默默撕下自己衣襟一角,裹住那封未寄出的信,塞进少年怀里。

    那时驿站是活命的线,是边关与京师之间唯一不断裂的血脉。

    而今……崇祯竟因毛羽健被妾室掀了房门,便挥刀斩断这根线?

    刘备喉结滚动,一股腥气直冲鼻腔。他猛地转身,袍袖扫过青砖垛口,惊起两只寒鸦。远处剑门山峦叠嶂,雾霭沉沉,仿佛大明江山正一寸寸沉入灰暗之中。他忽而想起自己初领豫州时,也曾为筹军粮发愁,张飞拍案骂娘,关羽抚须沉吟,他却亲自带人去翻查前朝《九章算术》残卷,在河滩上用树枝演算漕运损耗、驿马饲草配比、烽燧轮值折损……整整七日,鞋底磨穿,手背晒脱三层皮,终拟出一份《屯驿三策》:驿马分等调养,驿卒轮休授田,文书急缓分级投递。后来曹操叹曰:“玄德治驿,如医者续筋接脉。”

    可崇祯呢?一刀下去,断的是筋,剜的是脉,流的是血!

    “先生!”刘备声音嘶哑,却字字如凿,“驿卒何辜?西北旱极,流民千里,若无驿站接济粥饭、通报灾情、收容孤幼,那些人岂非立成饿殍?驿卒被裁,无田无饷,家中老弱何活?他们不是兵,却是民之脊梁!”

    光幕微颤,李先生的声音未停,却似听到了这一问,语调沉缓下来:“建文四年,燕王靖难兵至济南,铁铉守城,驿卒日夜奔走,传檄山东七十二县,旬月间聚义兵十万;永乐十九年,交趾叛乱,广西驿道被毁,当地土司率族人砍竹为筏,顺漓江夜送密报至桂林,三日换马十七匹,终使朝廷调兵及时——驿站从来不是摆设,而是帝国神经末梢。崇祯裁驿,裁掉的不是八十万两银子,是西北十三万驿卒的生计,是陕甘三十七个府县灾情上报的通道,是边军火漆印信抵达兵部的最后一程。”

    刘备双目骤然赤红。他看见光幕里闪过的画面:陕西米脂县,一个断了左臂的驿卒跪在官衙前,怀里抱着六岁女儿,孩子背上还背着襁褓里的弟弟,哭声嘶哑如裂帛:“大人!俺们不求饷,只求一口麸糠!驿站没了,俺娘饿死在窑洞里,俺爹……俺爹把最后一块荞麦饼塞进娃嘴里,自己吊在枯槐树上……”衙役一脚踹开他,铁链哗啦作响,将十几个驿卒押往矿场——那是崇祯新设的“罪驿营”,专收“不服裁撤”的旧卒,每日掘煤十二时辰,监工鞭子蘸盐水抽,死了便拖去野狗沟。

    “标儿!”朱元璋突然暴喝,声震武英殿梁木簌簌落灰。他霍然起身,龙袍下摆扫倒三只鎏金香炉,火星迸溅如星雨,“去!把户部那群吃干饭的全给朕拎来!朕倒要问问,八十万两银子,够买多少石粟米?够养活多少孤儿?够修几座水车引渠灌田?!”

    朱标额头沁出冷汗,却不敢应声。他看见父皇眼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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